酥绵不悦的皱眉,忍住想揍他的心思,继续说:「只要你通过考核,无论名次我都会收你为徒,你愿意吗?」
「我愿意个屁!」谭兴愤愤地瞪着酥绵:「我不愿意,我迟早会杀了你!」
「好。」
酥绵点头,捡起地上的金疮药,回身走到棕瞳男子身前扔给他。
「欺负得好。」酥绵低声说,然后走出院子,上马车离开。
马车还没行驶,十号院里便传来谭兴惊天动地的哭嚎声。
听上去比刚刚还惨。
院子里那些人,抓紧时机在酥绵面前表现,就为了让她听动静,打得都比刚才卖力。
……
「我让你照拂他,你去地影院找人把他打了一顿!」
曹元洲赶到温绵苑,在酥绵身侧跳着脚说。
酥绵坐在前院十三刚刚扎的秋千上高高荡漾着。
「是他不同意的。」酥绵回答。
「那你也不能让人揍他啊。」曹元洲的脸一会转向左边,一会儿转向右边,看着酥绵来回荡秋千。
「这可和我没有关系,我来之前他们就在揍他,我只是让他们继续而已。」酥绵说。
曹元洲刚要说什么就看见一个胖胖的灰衣厨子,一手掐着一只孔雀的脖子,拉到酥绵面前。
「酥绵主子,这两只孔雀都要烤着吃嘛?」
酥绵踩地终于停了下来,她看着孔雀说:「要不……有一个红烧?」
「可以!」灰衣胖胖点点肉乎乎的脑袋:「红烧好吃。」
曹元洲看着那两只掉毛孔雀,脸色逐渐灰白。
「等等!」曹元洲抢过孔雀,心疼地抚摸它们的羽毛。
「你要吃了它们?」
酥绵认真的眼睛看向曹元洲:「师父把它们放到我的院子里,不是让我吃的吗?」
「这可是从西钤运来的珍稀品种,好贵的!」
曹元洲看着孔雀快秃了的尾巴,差点儿哭出来。
他快步走向后院,然后瞬间石化。
后院那些珍贵的玫瑰全都被连根拔起落在墙角,几名灰衣已经在空出来的地开始翻土,不知道要种什么菜了。
还有自己精心挑选的心形巨石,竟然被劈成两半,分别放在池塘两边,当石凳!
曹元洲嘴角抽搐两下,露出一抹难看的苦笑。
「怎么了师父?」酥绵在他身后问。
曹元洲欲言又止,只叹了一口气,命人将花和孔雀全都带走,一个也不给酥绵留。
「谭兴的事情,你再考虑考虑,那孩子能躲过千丝堂,无声无息地通过蛇院考验,一定有过人之处。」曹元洲留下一句话,赶紧回去看孔雀。
曹元洲所说酥绵自然也知道,而且他家背后似乎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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