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明哲牵起乐桃的手,紧紧握着,相视而笑。
流鸢看看他们,又看向村内热闹的景象,抿唇笑了。
如今山河依旧,临山村也依旧。
……
前往北黎的路上,流鸢得到西钤暗桩发来的密函,现在子兰和谭兴在司徒家的帮助下,已经掌控了西钤朝廷。
他十八皇子的身份也不再隐藏,有民间和江湖上的威望,再加上司徒家的支持,一举成为最有望成为西钤太子的人选。
流鸢看见密函,露出骄傲的笑容。
「不愧是子兰,这么快就要拿下西钤了……只不过西钤皇帝多疑,最爱猜忌皇子,子兰这样不收锋芒,恐怕适得其反。」
客栈内,在流鸢的房间内,一张方桌边,小酥绵和乐桃一左一右坐在流鸢身侧。
「殿下不是说这位十八皇子的计谋不亚于您吗?」
小酥绵说:「是不是他有自己的考量吧。」
乐桃赞同地和流鸢说:「子兰公子的决策还没有错过。」
流鸢思索后,点了点头:「的确,子兰做事向来周密。」
她露出一抹柔情的笑容:「只要子兰成为西钤太子,建立大安能提前十年。」
房间内地位最低的二等侍卫十三站在流鸢身后,暗自扣着手指头,早知道他就先去东凌把温承砍了。
让流鸢也夸夸他。
虽然他不擅长权谋,也搅不动东凌政局,但砍个温承,让东凌乱一乱还是可以的。
抬眼再看看流鸢读信的样子,他心中酸酸的。
自重生回来,流鸢和子兰从未通过书信,所有消息也都是探子传回。
可流鸢和子兰二人已经达到了完全不用交流的默契,哪怕什么也不说,他们也知道对方要做什么。
子兰更知道,流鸢想要什么。
早早地就在西钤布局,替流鸢把西钤拿来。
十三更自卑了。
他重生回来,也是想一定要把萧衍先杀了,阻止南燕覆灭。
可之后除了跟着流鸢,他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。
按照流鸢所说,她与子兰成婚十六年,这期间他们的经历与情感,早就是他这个早早退场的人无法比的了。
「再扣手就烂了。」流鸢低声呵斥。
十三的手一顿,抬头看向流鸢,然后又委屈地低头。
「让我去东凌几天。」他低声说。
流鸢无奈:「你想做什么?」
十三赌气地说:「我也去抢太子之位。」
流鸢思索片刻,然后含笑对十三说:「你不是说不和子兰争,宁愿在本殿身边当个侍卫。」
流鸢将十三被扣红的手拉过来,握在掌心:「现在是反悔了?」
「没有。」十三的脸气红了:「我就是想回去砍个人。」
「行,你去吧。」流鸢松开他的手说道。
「啊?」十三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