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做。」
「你没有那个必要。」
杨枫野收回自己的卡。临走之前,她看了他们一眼,视线在名牌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。
等到杨枫野离开,医生对着助手感慨: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,这种几乎没什么特徵值的人。」
闫毕又把口罩戴上,说:「所以讲了,会有你感兴趣的。」
医生点头,心情难得好了一点:「这趟跑得还算不错。」
「确实。」
寡言的助手声音沉沉,他罕见地附和了一句。
医生意外地挑眉。他第一次听见助手评价一个大学生。
他漫不经心地握着笔,望向助手,然而眼神非常认真:「我想要她。」
助手没有理会。
医生继续说:「反正你们防恐部这次肯定能招到很多有潜力的新人……给我们也分一点?」
他轻佻的语气像是在菜市场争抢大减价的小青菜。
助手终于肯屈尊搭理他:「专心你的工作,医生。」
闫毕同样笑眯眯地回应:「我们学校要是翘课的话,管得很严哦。」
医生无趣地「啧」了一声。
「说起来,恐惧症的传播性还挺强的……知情书丶保密协议那些公文还没印发,就给他们提前做预检测,筛选潜在的感染者。不觉得太快了吗?」
「执行队最迟明天赶到,就能接手监管基地。」
医生并不指望能从这两位名义上的助手嘴里听到什么有趣讨喜的话。
他扭过头,转着笔让下一个学生进来,懒洋洋地,没什么干劲。
「名字?」
第24章法制社会,别太嚣张
不该说自己没做梦的。
当天晚上,杨枫野再次做梦。
熟悉的教室,空调运转,发出嗡嗡的响动。应当是某个课间,十几岁的学生们各自打闹着。
蜘蛛形状的钟表,作为倒计时的蜘蛛腿,要断不断地耷拉着。粘稠的,鲜红色的液体缓慢地滴答在地板上。
一滴,两滴。
与之前做过的梦连上了。
同样也是闲言碎语的人声。
「嘘——看,那就是18班的海妖。」
「她跟你说过话吗?」
「背地里不知道偷偷祸害了多少人……」
「我们班之前还分到跟他们班一起去参观海洋馆。真是晦气。」
「得找个时间去庙里拜拜,拿些桃符。」
对流言蜚语习惯了的杨枫野持无视态度。她并不认为这些陈年旧事为什么会突然霸占她的脑子。
但有时候,大脑潜意识的思考会从梦境里反映出来,而本人还并不知晓其中的联系。
(。)
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