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霁川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。
在家的时候,但凡爹跟村里的大娘婶子多说两句话,娘都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。
不过那时候他年纪还小,只听大哥他们说,娘这是打翻了醋缸子,娘是因为在意爹才会这样。
他已经很多年没回过家了,但记忆中,爹娘恩爱,家庭和睦,这也是沈霁川内心对家的期待。
夏可晴越说越生气,“你是军人,吕同志是军区医院的护士,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等回去我就跟我爹娘说,把跟你的婚约取消。”
“你放心,欠你的钱我肯定会还给你……”
沈霁川听她这么说,顿时心里一紧。
小姑娘这张嘴怎么那么厉害,叭叭叭的,竟然什么都敢说。
“胡说什么?”
夏可晴不依不饶,“我才没胡说。”
“我还在读书,至少还得两年才能毕业,我在省城读书,你在军区跟娇俏小护士每天朝夕相处,哼!我还是趁早跟你退婚,以免耽误你!”
沈霁川紧紧皱着眉头,额头皱起的“川”字几乎能夹死苍蝇。
可一想到她要退婚,他心里就涌起无限不舍,甚至还有几分怒意。
他薄唇紧抿,抓住她因为气愤而挥舞的细白手腕,“不许。”
夏可晴想甩开他,可男人的手宽大温热,带着薄茧,简直就跟铁钳一样,“你凭什么不许啊?”
“现在可是新时代,我们订婚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可要是我不愿意,谁还能强迫我不成?”
“我夏可晴在学校可不是没人追,只要我一放话,有的是男同志喜欢我!”
小姑娘面色瓷白,因为激动,微微泛起一抹粉色,眼珠乌黑,看着潋滟动人。
可沈霁川听着她嫣红小嘴里说出来的伤人的话语,额头青筋暴起,脑子里突突直响,来不及多想,就一把把她拽进怀里,用自己的嘴堵上她的。
小姑娘唇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甜美。
沈霁川只觉得自己身上仿佛燃起了一把火,一开始他还有些不得章法,可男人天生对这种事能够无师自通。
他的吻逐渐灼热,并开始不满足于浅尝辄止。
夏可晴被吻得晕乎乎的。
细白的手腕被抓得通红。
没尝过滋味的狗男人是这样的。但凡看过后世那些乱七八糟的科普,这会儿她衣服都没了吧。
这么想来,她还应该庆幸。
啧!
这一波无理取闹稳赚不赔!
过了许久,沈霁川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怀里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面色陀红,原本就自然红艳的唇肿了一圈,一双水润的眸子仿佛浸润了秋水,雾蒙蒙的。
沈霁川也终于明白在部队的时候那些有媳妇的战友说的那些荤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