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霁川看向吕宾芳,“她请假过来的,回去有课。”
吕宾芳一听,“那您受了伤,她都不亲自照顾您吗?”
沈霁川眉头一皱,“她的学业要紧。”
吕宾芳听了就更急了,“她的学业再急,也比不上……”
沈霁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周兴林忍不住干咳了一声,打断了外甥女的话,“沈团,我先给你换个药吧。”
沈霁川点了点头。
周兴林赶紧让外甥女去拿药和绷带。
吕宾芳“哦”了一声,只得扭头去拿绷带。
周兴林尴尬地看向沈霁川,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人家沈团未婚夫妇两人的事情,哪里轮得到自家傻丫头胡说八道?
希望沈团没有被冒犯到。
沈霁川一直没觉得吕宾芳这位小同志有什么问题,哪怕她确实过来军区几次。
但人家是军区医院的护士,谢之衡那小子还是她的表舅,人家过来找表舅当然没问题。
他听谢之衡提起过,他的母亲和吕宾芳的外婆是堂姐妹。
所以他虽然年轻,但辈分高,算是吕宾芳母亲的表弟。
也就是吕宾芳的表舅。
他跟谢之衡那小子是战友,是兄弟,是生死之交,所以他自诩也算是吕宾芳的长辈。
既然是自家晚辈,沈舅舅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,直接对着外甥女开始爹味说教:“小吕同志,你这么说是不对的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。”
“夏同志虽然是我未婚妻,但她还在念书,她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。”
“我是受了伤,当兵哪有不受伤的?我有军区医院的同志们,有你们,她过来也没事干。”
沈霁川心里其实不是这么想的。
小夏同志如果过来,那能干的事情可多了。
每天都能看见她,心里别提多美。
可不能因为自己这点自私的念头,就让人家荒废学业吧?
当初他不就是欣赏小夏同志那自强不息的精神吗?
本来夏叔和夏婶的意思是,既然把小夏同志许配给自己,那肯定得尽快过门,随军照顾他,也方便尽快生几个孩子。
可小夏同志自己有志气,考上了大学,坚持要把书念完。
他深受触动,毅然决定供她念大学。
当然,后来,沈霁川知道,念大学不花钱,学校还有奖学金。
但生活费肯定要有,省城物价高,干点啥都要花钱。
那他索性就出了这笔钱,把人姑娘好好供出来。
不过这些心里话不能跟外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