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到那个人了吗?」她问。
言维叶坐下来,他身上特有的香味变淡了,更多的是雨水的潮湿气。
「就是处理这事儿去了,关进去了。」他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岑绵手里拿着玻璃杯,瓷白的手背上泛起青紫,越发像易碎的瓷娃娃:「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。」
言维叶浅笑:「好,那今晚想做点什么,猜你会睡不着。」
「是啊,睡了一下午。」岑绵掀开被子揉腿,「腿都要睡麻了。」
「我们玩个交换问题的游戏吧,要坦诚。」言维叶。
岑绵斜眸看他,听他继续:「你问我几个都可以,但我只需要问你一个。你考虑考虑。」
岑绵从他眼眸中读不出任何内容,摸不到他的想法,但她还是说了好。
「你先来。」言维叶把她被子盖回去。
她盯着桌上散发淡淡香味的玉兰花,想自己要问什么。他有那么多问题令她捉摸不清。
你的家庭。
我们的结果是不是只有分手。
须臾的缄默后,她启唇问:「你真的没和其他人上过床吗?」
「没有。」
他漆黑的眸里闪着笑意:「我说过的话,真的没骗过你。」
岑绵燥红了脸,小声吟喃:「轮到你了。」
「你的家人不在杭州?」
岑绵手指痉挛了一下,很短促,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。
岑绵点了点头:「我初中的时候,妈妈就去世了。」
「你说过只问一个问题,不能再问我为什么会跑去北京读书。」她猛地抬头,带着小猫发怒的腔调。
言维叶后靠到椅背上,好整以暇:「这个不用问,肯定有亲戚在。」
被猜中了,岑绵娇羞的蹭了蹭鼻梁,手指比「1」,「我再问一个问题。」
言维叶挑眉,喉咙里挤出个带有颗粒感的音节,意思是她可以继续。
「聊聊你的初恋吧言维叶。」
病房短暂安静,言维叶像是做了个简短的回忆。
「可爱,明媚,努力。」
短短几个词岑绵心中已经描摹出女孩明艳又干练的形象。
「还有,在眼前。」
「欸?」心猿意马中的岑绵没跟上言维叶的节奏。
快速回味了一番,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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