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岑绵落在日记本上的笔尖迟迟不知如何下笔。
她一手支颐理清思绪。花园里灯下皑皑,滞留着的雪未经一点玷污,萃出闪烁碎光。
都说雪是为带走世间污尘,可在她这……
第50章
暖阳融化掉冬日严寒,岑绵蹲在院子里趁雪还没化干净,来搓小雪人。
已经搓好的两只小雪人面对窗子站好,只不过都少了鼻子。
「需不需要我帮忙?」言维叶蹲到她身旁,给她的雪人按上珊瑚珠鼻子,「要做几个?」
「五个吧,凑个整,圆圆满满。」
言维叶便同她一起。
岑绵揉好雪人身体,他就会把它的头放上来,又或者是帮她揉好雪球,等她为雪人点缀五官。
「我是觉得花园里光秃秃的太冷清,所以出来堆几个雪人活跃气氛,你不用陪我一起冻着的。」岑绵手里拿着珊瑚珠搓磨。
而言维叶听到的却是另外的内容,将她的棉服拉链拉到最上,「冷就回屋待着,最后这点我来弄」,他驾轻就熟地牵着岑绵手腕送她进屋。
自己回去把最后一个做完。
可他才是那个穿得少的,只穿一层薄的贴身毛衫,肌肉轮廓若隐若现,而且他皮肤偏白,这样一冻,裸露在外的脖子挂上了驼色,看起来也没有往日对其他人那样冷漠。
只不过始终难以想像,自己会和言维叶交颈而眠。
在岑绵对于言维叶进行无限遐想过程之中,五个小雪人已然排排坐好,他问她是否满意,岑绵说可以,之后被带回桌前吃午饭。
言维叶饭中不会说事情,但是饭后真的很喜欢。好像共同进餐后的这段时间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一般。
「高槐斯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?」他问。
岑绵回忆一番最终摇摇头。
可他全是知道的。
又说:「是不是讲了我前段时间噩梦的原因与你有关。」
岑绵闪烁鹿眼,听他后面说,「不是因为你,别多想。」
言维叶告诉她,是因为儿时绑架造成,便不再细说。
相比起言维叶,高槐斯似乎更想把事情讲清楚。这次是岑绵邀约。
他说:「言维叶被关在偏僻荒野半个月,回来鼻青脸肿没一处完整。我问他怎么回事,他一开始还不说,跟我说没必要知道。」
那时候没有视频电话,为了勒索家人,绑匪需要他在通话时发出声音以便向家属确认人质状态,但言维叶闭口不语,绑匪就开始用刑。但这些都不是对他影响最大的,最大的是,警察营救时,在他面前被绑匪击中,滚烫的血液溅到他唇上,铁锈味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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