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「这姑娘不好调教吧,太嫩了。」
言维叶翻阅着文件,懒得多做回覆:「调教什么?」
高槐斯抽走他手里文件夹:「嘶,跟哥们这装是吧。」
「这次真不是。」言维叶见他抢着干活,也就不谦让了,拎起衣服套在身上。
「你怎么想的啊。」
言维叶看窗外雾蒙蒙的天,自己也看不清了,喟叹一句:「今朝有酒今朝醉吧。」
等高槐斯回神发现他要逃跑,已经晚了。
「你去哪啊!」他挥舞着文件夹。
「看你挺积极,剩下的差事交给你了。」言维叶人已经走出门,徒留个门缝跟他摆了两下胳膊。
「我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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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维叶回家便看见岑绵坐在阳台仰面看天,手里拿着之前送给他那盒巧克力吃,另只手拿着个手机拍来拍去。
这天儿不知道有什么可拍的。
小朋友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,明明房间温度适宜,偏要坐在外面。
「这是整哪出?」言维叶的羊绒大衣还没脱,双手插兜过来挠了挠岑绵下巴。
岑绵保持着仰面的动作刚好能看到他,就没动。
「我在感受。」她叹了声气,摇晃着手机说组长让她把剧本改得再抑郁些,去感受主角在绝境中自杀的心情。
「我看这天气挺适合,阴云密布的顶楼,说不定我就能带入了。」
言维叶手掐着她下颌揉捏:「你这话说的,以后我出门是不是应该锁紧门窗?」
岑绵被他捏得嘟起嘴,说话也嘟嘟囔囔的:「说什么呢,是带入情感,情感懂么。我才不会自杀呢,疼死了。」
「带入完了可以进屋了么,小脸都开始冰手了。」言维叶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和岑绵接吻,卷走唇上几分巧克力留下的甜蜜。
「你昨晚可是穿着睡衣在外边站着呢。」岑绵话是这么说,该回屋还是要回的。
「打扰你了?我今晚不出去了。」
岑绵自然而然揣进言维叶口袋里暖手:「没有,碰巧我那会没睡,你想出去就去今晚我肯定不会知道了。」
言维叶捏了一下她鼻尖,说好。
她又拿了一颗巧克力嚼着,想起言维叶曾问过她的问题,她摇了摇手:「对了,你之前问我送巧克力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?」
乍一听有点像绕口令,言维叶装糊涂问,什么?
岑绵撞了他一下:「你别跟这装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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