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绵不敢细想。
从旁人对话中,岑绵得知推门而入的男人叫严征。
严征偏眸瞬间与岑绵对上,指着她张嘴许久才说:「呀你啊,姑娘我觉得你身段不错,要不也给我来一段?」
他声量很大,在坐都听得一清二楚,看了过来。
高槐斯远远看见,骂了句国骂,火急火燎赶来,但是来晚了。
岑绵提起茶壶晃荡了下,开盖,站起,抬臂一扬。
「卧槽!」严征抱紧头大叫。
茶水的热气过度到他脸上。
「我看您骨骼清奇,不如上前为大家来一段?」岑绵紧蹙着她那笔好看的眉。
本来这里就够让她反胃了,严征非往枪口撞。
「你大爷!」严征顶着红透了的猪头,抬掌欲扇。
岑绵视野倏地黑了,言维叶的气息轰然笼罩而来,她的背贴紧贴到他的胸膛。
耳边有阵风猛然卷过,伴随骨头破碎的声音和嚎叫声。
她听到言维叶平心静气对高槐斯说:「把上边那人儿拉下来。」
待她再度复明,严征不见了,男艺人捂得紧紧实实,深深埋着头离开了。
言维叶牵起岑绵就走,岑绵几乎是被强拽出去的,一路带到车上。
车内的空气好像凝结了,言维叶缓慢揉着她的发顶说对不起,绵绵,问她有没有烫到手。
第14章
「烫到了吗?」
岑绵摇头说没有。言维叶怕这个姑娘又在忍疼,垂眸朝她手看去,发现她的手腕被自己捏红了。言维叶的手指轻抚过那里,对她又说了一遍对不起,说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。
岑绵挤出笑说她真的没关系,可她看到言维叶眉峰似乎拧了起来,也可能是车内光线不清,让自己有了这样的错觉。
到家时,家庭医生已经来了,帮她处理了伤痕。做完这些岑绵坐在床边抱着草莓牛奶慢慢喝,眼里漫无目的地出神。
言维叶叫她来睡觉,睡前接了个短暂的吻。只是她今夜睡得并不好,做了很多梦,男男女女混乱的嘲笑和肉。体,酒池肉林,还有轻纱慢掩之下亦近亦远的言维叶的背影。
依稀之间岑绵感觉到言维叶抚过她的额头,帮她擦掉汗珠,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想让她从梦魇中醒来。他重复了很多遍,岑绵才迷迷糊糊醒过来,她转到言维叶那面,环紧他的腰埋进怀中。
「做噩梦了?」他问。
岑绵点点头又怕言维叶没看到,闷声嗯了一声。窗外的月光洒进,小姑娘薄纱睡衣照得发亮,言维叶提起被角盖到她肩上,轻轻拍着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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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绵在宴会门口刚好碰到组长,提起裙摆匆匆走来。
「哎哟你慢点,真怕你摔着。」组长已经摆好要搀扶她的手势。
岑绵笑说才不会呢。
在岑绵这里。组长就像姐姐一样总是照顾她,这次的行业宴会也是组长争取来的名额,为了帮岑绵扩展人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