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绵觉得自己太班门弄斧了,打太极说下次一定。
又挑起一个新话题,说要去洗澡了。
「我今天可以自己洗澡。」脚故意踩言维叶拖鞋,而且还是踩一下松一下,言维叶想要忽视都难。
「对我之前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吗?」他现在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,歪着头的样儿像个叛逆少年。
「你手不老实。」岑绵不睬脚了,去踩他大腿。
言维叶一只手就可以将她脚包住,到冬天她四肢会很凉,他这样弄可以帮她暖暖脚,所以她就任他随便弄了。
「对我的手不满意?」他点点头,肩颈线条因为笑而轻颤,「那我等会用嘴服务?」
「言维叶!」岑绵捂上脸,收回脚然后猛地往大腿再上几公分踩去惩罚他,娇嗔,「你怎么回事啊?」
「别踩了宝贝。」他的喉结沉了下,攥住她脚踝,「一直忍着呢。」
岑绵仗着自己还是病号言维叶拿她没办法,脚下加大力度,故意提醒他:「我还是伤员。」
言维叶捂住脚踝猛地拽向自己,岑绵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滑躺到沙发上,言维叶身上干涩的琥珀木味道随他笼罩而来的阴影沁入心脾,岑绵两只手和一只脚都被他掌控住。
她只能用孱弱的力气挣扎,在言维叶看来不过是条小金鱼在手里扑腾。
「刚才不还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,这会想起来是病号了?」他张开手指撬开岑绵十指,插入指缝。
「言维叶。」岑绵忽闪着灵动的眼眸,声音绵软。两厢对视,他眼中旖念晃荡,岑绵心跳怦然得不像话,紧紧闭起了眼,听沙发摩擦的声音在耳边不断,突然身子腾空,被捞着膕窝抱起进了浴室。
言维叶让她放心,什么都不做,帮她洗好澡又为她吹头发抱进被窝,岑绵以为可以安心入眠,在等言维叶洗澡的时候困意渐起,过会听到脚步声,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一瞬,看到屋内那抹身影在忙碌很快又睡去了。
倏尔,岑绵猛然清醒,感受到月退间毛茸茸的触感掀开被子,言维叶乌黑发亮的眼看向她。
「你丶你要做什么?!」
「答应你要用嘴服务。」言维叶指尖碰了碰。女乔。nen的皮肤,岑绵双手撑在他肩膀上阻止,可是这点力气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言维叶舌。尖去触。碰。
他的唇。舌似激烈的B52。
热焰与烈酒于此细细雕琢。
岑绵紧咬。下。唇希望自己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,言维叶却怎么都不放过她,指尖撬开她唇齿。
「绵绵。」喉音沉浊,「别忍着,放松。不要吝啬于对我的奖励。」
白蚌开珠匣,明璫溅水香。[2]
说不清是因为言维叶的污言秽语,还是他极致的服务。
现在他的每一下抚触都会换来岑绵的紧和瑟缩。言维叶吻了吻那片可爱,便结束了。
翌日岑绵养精蓄锐够,对闲情逸致逗弄宠物的言维叶小发雷霆。
「流氓,坏蛋,讨厌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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