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都对上。
「怎么猜到的?」岑绵问。
魔术师神秘兮兮插科打诨:「天机不可泄露。」
又说:「日子还长,犯不着为一个人吊着心情。」
「这三种元素,有两种起码和他有关对不对?」
岑绵与她四目相对,魔术师扬起一侧眉:「又被我猜中了?」
岑绵无奈地笑着点头。
「看开点,咱不是没男人不行,对不对?」
离开前,她问岑绵有没有东西想留在这里。
她想了想,在卡片上写下。
「希望我们都能快乐。」
岑绵缓缓睁开眼,泪珠顺眼尾落下。
已经过去三年了。
手机连续震动弹出来几条新闻,她探前身子够过来。是关于美国那边某家大型企业高层变动的猜疑,对于这种新闻她本不关心,但照片里的人她认识。
顺着企业名去查,分公司遍布全球,员工总人数十三万。
从一开始就错了,这样的男人,怎么可能整日同她陷入情爱之中呢。
他该是已经结婚了吧。
屏幕上弹出的陌生来电打断岑绵思绪,又是要来合作的。
自从上次与古意的影视公司二度合作,完成一部独立剧本后,岑绵在圈内的名气有了波澜,想和她合作的人越来越多。最近她甚至有了招一个助理帮她搭理工作的想法。
也在今天,上部作品的最后一波分成到帐,等下就可以去给祁定钦打款了。这几年手头宽裕些,岑绵就会定期给他还钱,要还的具体数额不清楚不过她自己算过一笔帐。
纽约现在是早晨七点多,秘书敲开办公室门,看老板站在窗前俯视第五大道上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。
「已经都联系过了,这会应该正在和岑小姐谈。」
许久后他说:「订一张最近去她那儿的机票。」
「您筹备这么久,马上就要尘埃落定了,要是您离开后这边又发生什么,怕是再难把握机会。」
秘书说完没等到后续指使,纳闷地探头瞧了瞧。
「所以您……」
「出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
言维叶坐回去开始今天的工作,门又被推开,这次没提前敲门,他不看便知是谁。
「小燕,你看过你自己的检查报告吗?」言母把体检报告甩到桌上,手指身后茶几上的酒瓶,「我要把你这些酒全扔了,我刚知道这些年你每天酗酒,要是非那姑娘不可,你就把人找回来,公司那点损失哪比得上你身体重要,妈妈不想逼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