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维叶单手打方向盘,捏了下她的脸:「这么可爱,她心血来潮起来一准要跟别人显摆。」
再一晃,岑绵看他们走这路不太对,言维叶告诉她搬家了。
「搬去哪?」
「等会就到。」
车开过奥森公园,再向前没多久便是别墅区,无论外面多吵闹这里都是静谧的,人造湖结了薄冰,落了几片白梅花瓣,隔开不远就有一户,门厅明亮,半隐在树木之后。
两人在夜里漫步,岑绵问。
「不是说之前那离公司近吗,怎么,你公司破产啦?」
「破产了你养我?」
「那我得把你关起来,每天只能见我只能想着我,还不给你衣服穿。」
言维叶挑了下眉:「打算跟我夜夜笙歌?」
岑绵回身想捂他嘴,但是她坐在轮椅上实在是够不着,「还在外面呢,你说话一点都不注意影响。」
「除了咱俩你还看到别人了?」言维叶推着岑绵回家,「那我得快点带我家小姑娘休息了,精神都恍惚了。」
进屋,岑绵就十分决绝的割舍掉轮椅,站了起来,但却被玄关的爬宠怔住了。
一条黑王蛇和一只松狮蜥。
「你害怕我就找人把他们带走。」言维叶。
岑绵说没事,问他为什么会养这些宠物。
「蛇和蜥蜴需要特定生存环境。」言维叶弯腰隔着玻璃逗弄它们,「它们需要对我绝对依赖。」
「不过小时候只是觉得它们是不粘人,不用我倾注太多情绪就可以得到的朋友。」
岑绵凝视着他,饲养箱内的冷光灯映在脸上,显得他的五官越发凌厉。
她想知道言维叶曾经经历过什么,才会这样。
或许因为她的目光过于沉韧,言维叶从对它们的欣赏中抽离,莞尔,带她熟悉各个房间的位置。
「平时有人来照顾它们?」岑绵问。
言维叶说是。
房间多在电梯里上上下下,岑绵的腿还没适应有些累了就坐在沙发上休息,看着在那里孤零零的三角钢琴,转头把下巴垫在沙发靠背
上问言维叶:「能不能弹琴给我听?」
言维叶说好,在钢琴前坐下,他的每个指甲修剪得圆润好看,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,刚柔相济,曲调和缓悠远,完全不输她在演奏会上看的那些钢琴家。
一曲结束,他抬手那刻,她问:「是不是playinove,当时看完《海上钢琴师》印象深刻。」
言维叶坐到岑绵对面桌几,蹭了蹭她鼻梁:「原来我的女朋友深藏不露,对音乐也颇有研究。」
「没有啦,以前学过一点小提琴,很菜的那种!」岑绵努努嘴嗫嚅,「不过还是有点职业病的,听到喜欢的曲子就想找来看看。」
「希望有机会领略。」言维叶倾身吻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