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和室友说过不过生日,所以今天大家都各自安排了自己的事情。
孙妍早早回了家,方雨静去兼职,洛嘉嘉也不知道去哪了。她拿起手机,没有任何新消息。
应该就是工作忙吧,不要胡思乱想。岑绵拍拍脸,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帮助眼睛消肿,然后去了工作室。
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,不如找点事做。
岑绵在工位上吃着肉松小贝,对着键盘敲敲打打,这一幕已经删了N次,她今天怎么都写不好。组长过来以有事找她为由,带她到外面。
她俩到岗时间难得一致,岑绵开玩笑说:「组长你是不是消极怠工,上次见你还是去年。」
组长没跟她打趣,面色严肃问她之前宴会上的男人和她什么关系。
「……男朋友。」
组长的眉随她话音落进,皱得更紧,转而又松懈下来叹了口气。
「虽然我说这些不太好,但你聪明丶上进,还是想提点你一下。」
「前段时间我就见着一个十八线跟了个出手挺阔绰的少爷吧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也没个确定关系,用完就扔,隔了个把月不联系,突然扔了套三环的房和一张卡给她,现在估计是找到下家了,手里资源好愿意捧她……总之,我觉得你不是愿意依附于男人过一辈子的人,如果他对你好,今天的话你就听一乐,如果……最好不要和他们沾边。」
岑绵听进去了,机械性的对组长说了谢谢,眼眸空洞着对着一处发呆,连组长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。
组长说的对,她起初愿意和言维叶谈恋爱还因为和他一起总是开心的。她讨厌现在的自己,倏地跑了出去,组长回头只瞟到匆匆离开的身影。
岑绵抬手拦了辆车回学校带上小提琴又回到言维叶的别墅,指纹解锁后径直拎起行李箱,扔下琴盒疯了一般去找自己的东西,能带的带不能带的就扔进垃圾桶,她抱起所有要拿走的衣物跪坐在地,塞进行李箱。
原来只有这么些,只有脚边这些属于她。馀光里琴盒一闪而过,她凑过去打开,琴身的木质纹路压着她的掌纹,冰冷萧瑟。
岑绵曲起膝盖垫着下巴,觉得自己和这把琴有那么几分像,关在华丽的牢笼中任人摆布。
她愤懑地举起琴,置于空中许久最终又被她安然无事地放回原位,转而拿起旁边的生日卡撕个粉碎。
她才不要做顺从的金丝雀。
天边落日熔金,几缕金色微光在琴身镀了层金边,她顺着暗金色的尘埃瞥向窗外,阳光柔和可还是灼热了她的眼眶。
「学校有活动,还是要出差,或者这里住着不舒服?」言维叶斜倚在门框边,嗓音比以往低沉。
岑绵顿了一下,收拾的动作慢了下来,眼眶瞬间有了湿意。寂静的屋中只有他的脚步声,逐渐走近的脚步,不疾不徐。
他总是这样,十拿九稳的样子。
岑绵越想越委屈,泪水在眼眶徘徊,不禁还是落了下来。
黄昏的微光洒在小姑娘较弱的身躯上,盈窄的肩膀随抑于唇齿的啜泣声颤抖。
他弯腰,绕过膝弯抱起来放到床上,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撑在两侧。
「对不起。」他的指腹过分干燥,揉过岑绵稚嫩的皮肤留下红印,「回来晚了。」
岑绵躲开,不让他碰,话音里充满鼻音:「特意回来和我说分手么,还是故意拿高价的礼物羞辱我。言维叶,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么?!」
「我说过,和你在
一起不是为了这些!「岑绵手脚乱挥,落到他身上也没躲。
言维叶顺着她乱中手指的方向,看到满地碎片。
「那我们就分……」
滚烫和室外的寒气一并倾注于她的唇瓣,强势丶绝对的侵占性牢牢将她掌控,不由她游移半分。
濡湿的舌尖和两人身上凌冽的香催发出浓郁的忄青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