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这么可爱。」
他们坐回沙发,严格意义上来说,岑绵是坐在言维叶身上,双腿弯成「M」搭在他两侧。
「你怎么总捉弄我。」皱起眉梢戳他结实的胸口,身体也会跟随轻微摆动。
言维叶对她脚腕揉捏:「想看看你还有多少可爱的样子。」
岑绵将照片插进两人面前缝隙,「你以前玩得好刺激啊。」
她拿在手里一张张审视,冲浪时大浪欲下,海风吹起衣摆露出劲瘦腰线,那会他皮肤比现在暗,小麦肤色;还有滑雪时即便戴了雪镜,但也无法遮住那张脸的优越,他下颌骨凌冽分明,鼻梁高挺,是让人一眼心动的款。
这人跳伞怎么也帅啊……一张接一张看下来岑绵不禁在心中抱怨。
「都是大学时候朋友拍的,适合释放情绪。」
「这么说你现在情绪也太稳定了。」
言维叶笑笑,「后来发现很多事都是过眼云烟,不值一提。」
他把住她的腰:「怎么坐着都不老实。」
岑绵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经过大腿细细体会……
「流氓!」她翻身跳下,端正坐到旁边双手捂脸,留出两条缝看他,「你怎么这样!」
「这是对女友的正常生理反应。」与岑绵反应不同,言维叶语气十分平淡,「也证明我身体好。」
岑绵双手拨弄他不要靠近自己。
孙妍的一通电话打断他们,问她走了么,她要出发了。
「马上!」岑绵举着电话跑回衣帽间换好衣服又风风火火出来。
「走吧。」他已经帮她抱好那一箱子书,回答她还未来得及说的问题,「刚好有事,顺道。」
岑绵的书被安顿在后座绑好安全带。
说是书市,其实有更像市集。进门两位姑娘便被《我与地坛》藏书票吸引。
孙妍与她手挽手:「你家那位真的不用管?」
「不用。」岑绵拿起藏书票对着阳光,藏书票上有张红墙与夏日墨绿树荫的摄影作品,艳阳让照片里的树影更为斑驳,岑绵付好钱继续说,「他有事。」
再往深处走遇到一处为小朋友捐书的地方,两人慷慨将自己准备好的书搬上台面,登记个人信息,周围人流密集,岑绵登记好想要离开队伍,人挤人硬生生挤了好久才开辟出一条道路。
混乱之中指尖好像触碰到什么花,她急忙躲开怕把人家花挤坏,结果那花更热切的往她臂弯里塞。身前人群散开,岑绵抬头发现是言维叶在给她塞花。
西伯利亚黑色云龙纸包里暗紫色玫瑰,黑百合和朱顶红,周围环绕灯笼果亦或是金银花类的小型果实,花束不大,在这样拥挤人潮中不会不方便拿。
岑绵撩拨几下起点缀作用的果实,问他怎么突然想起买花。
「寓意好,一路繁花。」他探手揽了她一把,离开推搡之中的人群。
离近了才看到他臂弯里还夹着一件东西。
「你买了什么?」
「碎了的彩胶。」
「碎了?」岑绵从包装中拿出来,看到全貌后顿了片刻。
几百块彩胶碎片拼凑成一副完整彩胶,每块边角用同色系笔写了收集国家和城市,极为隐蔽不细看是看不到的,也不会影响视觉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