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还来?」
那人掐着自己半露出的腰枝,扭了扭:「为了钱呗,一般这活动给的票子省着点够我半辈子。」
岑绵将脸埋在围巾底下,静静听着,言维叶拽了拽她的手。
「不喜欢我们就回去。」
岑绵仰起好看的小脸,眸光纯真,她脸都冻白了还要努力向他挤出笑,这一刻言维叶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使劲抽扯着。
「他们说得都是真的吗?」
「今天不是。」言维叶抱住了她,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突然想要抱会这个小姑
娘,只是觉得她需要安慰。
前面稀稀拉拉走着的人听到他俩的对话,纷纷回头。
「哟,燕……」正欲说什么,却被晦暗街景下,哄慰着女孩的男人冷眼威慑。
那行人立刻噤声推搡着赶紧进去了,独留这两人拥抱在一起。
言维叶只说今天不是,那就是曾经有过。岑绵闭上眼靠在这个男人的肩头,手紧紧攥成拳在抖。
「我没做过那种事。」
岑绵倏地睁开眼。
听言维叶与她耳语,轻声重复着。
看来之前道听途说来的言维叶的癖好是真的。
她只是点点头,脸上还是笑盈盈的,像是在对他开玩笑:「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,一对一?」
「岑绵。」言维叶惊讶地发现自己嗓音竟有些颤。
岑绵撇回脸说没关系,「你不是说没跟她们睡么。」
她走在前面,言维叶的影子在脚下不远不近。岑绵推门前轻声问了一句。
「你的朋友也是这么看我的么?」
怎样看,他们都明白其中意思。
「绵绵,别这样羞辱自己。」言维叶的嗓音很低,「没人,我也不会让他们那样做。」
门推开,跳脱愉悦的圣诞歌曲作为背景音,舞台中心灯光影影绰绰,男郎女郎摇曳生姿,来表演的男男女女还会用一些道具。
岑绵看得皱眉,又去看言维叶,他今天没喝酒,无所事事地用手指在茶盏口沿慢慢摩挲,时而抬起眼皮扫一眼台上,似是把台上燕舞莺啼当做白噪音。
又过了会他起身,说要去趟洗手间。
台下的观者渐渐有了憨意开始上下其手。
门突然被人推开,「怎么没叫我?」
岑绵见过他,说起来她和言维叶的这段缘分是因为他。
「去,上去演去,按我教你的做。」男人将手边瘦弱的男人推出去。
经过岑绵的时候,她瞳孔骤然紧缩,这不……就是在公寓楼里见到的男艺人吗,所以他的资源和伤口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