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具体岑绵能不能把握住还是要看自己表现。
岑绵挽上组长的胳膊,听她低声为自己介绍形形色色的嘉宾。
「今天这身行头不错哈。」组长夸她,「我还担心你穿格格不入的衣服来呢,以后继续保持,咱们这行本来视觉审美就是很重要的一环。」
其实岑绵真的应付不来这种社交活动,组长去忙了,她就像个留守儿童似的站在茶歇旁吃,偶尔看到组长招呼她便过去,与对方混个脸熟。因为片子拉得够多,岑绵多多少少能和这群人聊几句,谁都喜欢听场面话,她多夸夸人家作品就是了。
夜有些深了,言维叶问她几点结束,岑绵走到庭院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,半脱掉鞋去揉脚腕。她平时总穿运动鞋,不太习惯。
「言维叶,我在这实在是没事干,只能在那吃甜品,今晚这顿结束我肯定要长胖了。」岑绵撒娇时嗓音软糯,让言维叶心下一软。
「你长胖只会更美,现在有些营养不良。」言维叶。
「才不要,万一到时候礼服穿不进去怎么办。」
「再定新的就是了。」
「好啦。」岑绵一手托腮欣赏夜空:「你晚点再来叭,我这里应该还有一会。」
……
宴会散场,组长问岑绵怎么走,这个问题问得岑绵怔忡,她在想怎么说自己与言维叶的关系。
黑色轿车在面前骤然停下,后座窗子降下来,言维叶深刻的五官出现,叫了声岑绵名字。
小姑娘身材姣好,身着他送的那件白色礼服,站在月色下,冷白的皮肤显得更加清透,仿佛梦境里的美人鱼。
和组长的对话戛然而止,岑绵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,对组长挥挥手说:「接我的人来啦,拜拜啦。」
上车便蹬掉了高跟鞋,一双白嫩的脚丫直接踩在脚垫上,言维叶握住她脚腕放到自己腿上,帮她揉脚缓解,西装裤布料沙沙作响,他的手掌温暖,轻抚过皮肤时很舒服,岑绵感觉没那么疼了,不多时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,到家都没能醒来,言维叶理好裙摆绕进腿弯抱起来带回房间。
岑绵短暂补了个觉,没睡太久就醒了,撑起身子时注意到手下柔软的触感,才发现已经回来了。屋里没开灯言维叶也不在,她缓了一会起来,丝绸微凉的质地滑过皮肤,低眉看到自己已经换上的吊带缎面睡裙。
言维叶帮她换的么,连内衣都脱掉了!
岑绵捂着羞红的脸去找言维叶,脚尖似乎碰到了什么,她蹲下拿起来看,身份证上明明照片就是言维叶的脸,可是姓确是燕。所以他们叫他燕哥是因这个吗。
客厅里,言维叶在看一本德语书,桌上的酒还剩一半,她把身份证拿给他:「你换过名字吗?」
言维叶合上书,岑绵才看到是本精装《浮士德》,皮纹包装磨损得几乎看不清纹路。
他淡声「嗯」了下,说这是以前的名字。
「怎么只改姓。」岑绵疑惑着嗫嚅。
四周空气似乎静止了几秒,安静到落针可闻。
「为了让人无从得知我的背景。」言维叶看着岑绵的眼睛,此刻他的神情让她感觉陌生。
「我也不可以么?所以你到底叫什么?」
岑绵说着说着笑了,她说算了,回房间换下睡衣。言维叶伸手拽住她手腕,岑绵用力想甩开,对他来说似是羽毛般轻柔,没什么威慑力,他不放手。
(。)
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