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服务生在孙妍耳边絮叨几句把她叫走了,江璄还没到上班时间,坐下来和岑绵聊了起来,一上来免不了关心她脸上的伤,岑绵只说是不小心,让他别担心。
酒吧灯光缤纷多彩,忽明忽暗,岑绵因为江璄在春节家庭聚餐上闹笑话的事被逗笑。
言维叶站在卡座区,看了会不远处的男女,眼神晦涩,信步上前。
岑绵听到脚步声,回头看到言维叶清隽的面孔,跳下来搀上他胳膊,简单为两位做了介绍。
江璄也跟着站起来,手指点了点台面要了两杯威士忌,手一推,杯子滑到言维叶面前。
「喝一杯?」
言维叶眼皮微微垂下,扫了一眼酒。
「酒就不喝了,谢谢你陪岑绵解闷,她不能太晚休息影响伤口。」
语毕,揽上岑绵肩膀正欲离开,倏又回头说:「江同学再见。」
岑绵跟他挥了挥手,左顾右盼没找到孙妍,只好微信跟她说一声。
走出酒吧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言维叶一句话不说,她抬头探看,他神情漠然。
「你心情不好吗?」岑绵试探性问问。
她吸取上次的教训,不会再问他有没有吃醋。
「有点吧。」他的声音很低,吐纳出白雾,看起来是那样黯然。
「原因呢?」岑绵倾身,让他看自己。
言维叶嘴唇被冻到,竟然会比平时更红一些,嗓音也仿佛萃了冰,沙沙的:「因为你。」
突如其来的一句,让岑绵心跳停了半拍。
低下头揉着发烫的耳尖。
想解释的话还未说出口,身子一晃被言维叶按进车里,他一手支在车顶,另只手锢住她下颌,仰起。滚烫的舌撬开她的唇齿,轻抵上愕,他的唇有些凉,一会冰一会火搅和着岑绵的理智。
就在她思绪和身体同样陷入绵软时,唇瓣刺痛,言维叶在她唇上咬了一口,铁锈味与荷尔蒙羼杂进旖旎闷热的空气中。
岑绵被吻的呜呼吟嗫,两只手胡乱拍打他,但被言维叶单手完全桎梏。
他们接了个有史以来最漫长的吻,岑绵几乎要缺氧昏厥,言维叶即时托住才没让她摔。
「你好凶啊。」岑绵推开他,暴露出自己的小脾气。
一路上她都不理他,手托下巴对着窗外发呆,手指时而触碰发麻隐痛的
唇。
到家岑绵没等言维叶,自己下车就跑了。
凭什么他不明不白的生气要欺负自己。
他来客厅她就去书房,他来书房她就去洗澡。
离开书房时言维叶的母亲来了通电话。
静静聆听大洋彼岸的母亲对他的问候,眼眸落于岑绵离开的背影,不多时再悻悻敛眼看她在笔记本上手写下的草稿。
声色平冷:「嗯没事了。」
「认准这姑娘是女朋友啦?」
岑绵听到电话里含糊不清的疑问,因为出乎意料,怔忡得定在那一瞬。
言维叶许久都没说话,岑绵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关上门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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