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贺明忱轻咳了一声,生怕母亲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。
纪行不明白贺家为啥这么好客,不仅二老亲自来陪他吃饭,如今还要把他小时候的照片弄个相册保存,但他还是礼貌回答道:“我以前很少拍照。”
“那可惜了,你小时候肯定特别可爱。”贺母道:“没关系,往后多拍一点就是。”
贺母又带着纪行翻看相册,一路从贺明忱的大学看到了中学,再到小学,最后则轮到了几乎每个男人都会有的特别版纪念照——光。屁。股照。
“这是小贺满月的时候。”贺母道。
“这张好,回头他结婚的时候,放到婚礼上。”贺父说了个笑话。
纪行立刻听懂了,被逗得笑出了声。
贺明忱则黑着一张脸,恨不得当场气晕过去。
看完相册,众人又说了会话,贺父贺母便要走了。
贺明忱不放心他们半夜开车,但想到明天要去医院也不好留人住下,便让司机把人送了回去,没让贺父开车。
临走时,贺母又拉着纪行说了好些话,让纪行下次一定要去他们家里吃饭。
送走了贺父贺母后,虎哥也走了。
临走前他和贺明忱约好,明天一早在医院见面。
“我爸妈比较好客。”贺明忱朝纪行解释。
“真羡慕您贺老师。”纪行看着已经恢复安静的客厅,由衷地道:“看得出来,他们都很爱您,所以才会这么重视您的朋友。”
纪行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合适,他自己都不知道和贺明忱算不算是朋友。两人一直以来的关系都有点奇怪,看起来好像很亲近,但又总觉得隔着点什么。
“你要是喜欢他们,回头可以常来。”贺明忱说。
“嗯。”纪行点了点头,却只敢将这话当成了客套之语。
“不早了,明天还要去医院,早点睡吧。”
“贺老师……”
纪行回房前叫住了贺明忱,似是有话想说。
“怎么了?”贺明忱问。
“您今天好像不太开心,是因为……那件事吗?”
“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孩子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的责任,那天晚上是我疏忽了,才会让你经历这些。你放心,后续的事情我会都安排妥当,手术完了你好好休养,节目组那边我会找个借口搪塞过去,不会让他们为难你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纪行点了点头
他原本是想安慰贺明忱几句的,没想到反而被对方安慰了。
“不要胡思乱想,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纪行闻言只能乖乖回了房间。
他好像真的不太擅长安慰人……
临睡前,纪行又给小林打了个电话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贺明忱情绪的影响,一想到明天就要去医院做手术,他也忍不住有些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