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着这是兰舍,他又不是秦方的对手,他终究还是强行忍住这股冲动,只能咬牙切齿的低吼。
“粗鄙不堪!有辱斯文!”
说着,宋泰又朝小屋躬身行礼:“恳请殿下将这个满口污言秽语的东西赶出兰舍!莫让他脏了诸位的眼睛!”
这是宋泰最后的倔强!
屋里没有回音。
过了好一阵,整理好仪容的宁承才从小屋里走出来。
宁承强忍笑意瞥了秦方一眼,心中暗暗感慨。
别说,这秦方还是个怪才!
就是,骂得太脏了点……
感慨之余,宁承又看向宋泰:“既是文斗,就不存在污言秽语一说!古往今来,也有不少文人墨客以文骂人么?”
“……”
宋泰脸上抽动,顿时说不出话来,只能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拳头,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冲动。
“沈先生以为,秦方这下联如何?”
这时候,宁承又询问沈冕。
沈冕低眉思索片刻,回道:“若是那裘字也取穿衣之意,秦小公爷这下联虽然不算很工整,但也勉强算是对上了,只不过,着实……嗯……粗俗!”
对,就是粗俗!
他也实在想不到其他的词了。
相比于宋泰那委婉的骂,秦方可谓是骂得毫无遮掩。
偷媳……
这是又骂宋逑又骂宋泰啊!
“粗俗?”
秦方挠挠脑袋,满脸求知欲的询问:“沈先生,偷媳还有啥文雅的说法?”
“……”
听着秦方的问题,众人的额头同时布满黑线,还有不少人的嘴角一扯一扯的。
这混账玩意儿!
兰先生是这个意思吗?
他这是非要在偷媳这个事上较劲啊!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
就在众人无语之际,林莽突然兴冲冲的开口,“偷媳的雅称是聚……聚麀,对,就是聚麀……”
“啊?聚友?”
秦方讶然的看向林莽:“聚友还有这一层意思?”
原谅他读书少。
这他还真没有听说过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