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……谁?”
门外金甲神情严肃,再次抬高语调。
“回禀陆太师,是您的亲传弟子,顾元洲。”
“胸口脖颈,各有一处致命伤,不过应该并非同一凶器所致,目前只能推断,脖颈缺口乃是刀伤。”
身侧呼不敬脸色微变。
长乐坊,是韩日山十年前住址所在,他的妻儿今日就是在家中被绑的。
刀伤……
叶楚?!
想到这,立马心跳慢了半拍。
若真是自己手下所为,那文脉与镇妖司,当真可就是不死不休了。
她不怕这老东西,可如今局面刚见稳固,她也不太愿意打破平衡,再次树敌。
落凤山大弟子,向来都是被当作下一任首座来培养。
年纪不一定最大,资历也不见得最深,可真正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。
陆有知面色惨白,嘴唇微微发抖。
顾元洲可是他钦定的继承人。
且不管多年来倾注多少心血教导,单是二人的师徒之情,便已如父子,难以割舍。
听闻爱徒死讯,脑子里瞬间一片混乱。
跌跌撞撞走出门外,整个人失魂落魄。
“尸……尸首在哪,带老夫……去看看。”
人影远去。
呼不敬盯着地上一摊墨汁,轻声开口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自己这位生父,拿捏人心的本事,天下无人可出其右。
譬如刚才将陆有知玩弄鼓掌之中。
又譬如现在,要把主动权拿在自己手里。
文脉与镇妖司是亲是疏,他要说了算。
怀帝面色不改,弯腰用毛笔从地上蘸了些许墨汁,像是没事人一样,在纸上书写。
“放心,你是朕的女儿,朕当然会向着你,不会告诉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