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撑不过一分钟,看来你这辈子都不配开锁了~”她重新给我锁上贞操锁,钥匙挂回脚链,语气轻蔑:
“从今往后,释放就在锁里流吧,别脏了我的手。”
我低头看着地板上黏糊糊地废精,心里既羞耻又无力,竟鬼使神差地伸舔了上去。
“真贱!”
惠用看狗一样的眼神看向我。
从那以后,我的欲望再也没能正常宣泄,长期佩戴贞操锁的我连一次像样的勃起射精都没有,我的自尊被彻底打破,对惠的崇拜却与日俱增。
她随便露出一点大腿,或者光着脚在我面前晃晃,我都会兴奋得发抖。
能闻到她的原味鞋袜,甚至只是她随手扔下的内裤,我都觉得是莫大的恩赐。
她的气息、她的痕迹,甚至她的体液,都成了我心中的“圣物”。
寒假结束回来的某一天,惠心情不错,允许我在贞操锁内释放。她靠在沙发上,翘着腿问:
“说吧,绿帽小废物,想让主人用什么帮帮你?”
我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跪在她脚边低声说:
“惠主人,能不能…赏我点圣水?”
她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诧异的神情,最后变成轻蔑的笑:
“圣水?你是想喝我的尿吧?真下贱!”
她站起身,走到厨房拿了个玻璃杯,掀起裙子蹲在上面,哗哗地尿了一小杯。她递给我,语气戏谑:
“喝吧,既然你这么想要。”
我接过杯子,那温热的液体泛着金黄的光泽,我的手微微发抖,低头喝了一口,那股温热微咸的液体滑进喉咙,仿佛贯穿了我的身体,废物小鸡巴止不住地在贞操锁内流出了精液,屈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,脑子一片空白。
惠看着我,笑得直不起腰:
“你看看你,连喝尿都能流精,真是天生的贱狗!喝完主人的尿记得把地上你流出来的废精舔干净!”
从那天起,我又多了一个身份——惠、小雅和小杰的厕奴。
他们懒得去卫生间解决小便的时候就直接叫我过去,小雅第一次试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…我尿不出来,这也太变态了吧。”
可没多久她就习惯了,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站在我面前掀起裙子。
“快点接好,别洒了,雅主人可没耐心。”
没等说完尿液就喷射而出,经常弄得我一脸都是。
虽然我变得越来越下贱,但我和惠的关系却因此更近了一步。
她依然爱我,我也依然爱她,这一切不过是我们之间扭曲却甜蜜的游戏。
深夜,她还是会悄悄走到客厅安慰我,有时甚至还会打开狗笼让我出来,搂着我说:
“宝贝,今天表现不错,主人很满意。”
我会靠在她怀里,低声说:
“惠主人,只要你高兴,我就开心。”
她幸福地笑笑,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,脚链上的钥匙叮当作响,像是一首属于我们的暗夜情歌。我们在这场游戏里越陷越深,却也越爱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