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花猫睁开了眼眸,原地弹起,给了狗儿后脑勺一爪子。
大黑狗吐着舌头直乐,米糕糊糊都不舔了。
嘻嘻嘻!
你也挨打了!
狗儿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梨梨跳到烤鸡旁边撕下一块鸡肉叼到狗儿碗里,又撕下一块肉给大黑狗。
“喵喵喵喵!”
我不是养不活幼崽的猫!
梨梨有些生气,今日打猎打碎了碗,幼崽还不听话。
真让梨梨难受。
他跳到自己的碗旁,闷头吃饭,不想跟幼崽说话。
狗儿心中酥酥麻麻的,像是灌进去了热水。
他端起自己的碗一边傻笑一边吃饭。
大黑狗很是嫌弃地叼着自己的碗离他远了点。
文氏医馆。
文筝诚挣扎着睁开双眼。
“咳咳。”
“爷爷你醒了!”
“师父你醒了。”
文筝诚:“病,赵。”
“赵阿伯那边,我已经让师兄去看了,师父放心。”
文老大夫的二徒弟井玉山对赵家有些怨气。
若是着急治病,来请他们救治也可,他们离着那么近,来去也方便。
怕是人家看不上他们两个的医术。
只是赵家是师父的旧相识且还是病患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文筝诚费力地点了点头,放下心来。
他见还有两日就过年,便带着孙子回了城外祖屋居住。
祖宅邻居赵家的小儿子找他,说是他爹犯了病请他去看病。赵家如今已经搬到了城内,因为赵家中车坏了,只能由赵五郎走着过来请大夫。
文筝诚本想要将孙子留在家中,但孙子坚持要跟着。
他们出发时雪已经快停了,虽然冷了些路也还算好走,谁知走着走着雪就下大了。
风雪迷了眼,三人走散了。
文筝诚又着急便不小心摔倒,摔伤了腿。
幸得人所救,回了医馆。
“不知是谁,救了我和阿福。”文筝诚喘过一口气来,说话也顺畅了许多。
文长生眼睛亮亮:“是猫仙!猫仙变出了被子和毯子!”
闻言文筝诚面上全是茫然。
什么猫仙?
井玉山无奈叹气:“师父,长生可能在雪中没看清,一直说不准是谁救了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