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想知道我的家人还活着没有?」
我一句不答,只扔下了一包药:
「最近多去皇后宫里转转,都是好姐妹,她的宝贝儿子病得宫宴都起不来床,怎少得了你的几番安慰。」
她目光在那包药上久久停留。
最后还是颤抖地将死路抓在了手上:
「如此,你可以放了我娘亲与阿弟吗?」
我起身就走:
「你没资格问。」
有软肋留在旁人手里,她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当年我阿弟的信只有她看过,出卖我们的人,也只有她--宋贞儿。
血债血偿,她凭什么以为,她有资格跟我提条件。
从我将她阿娘与弟弟的信物送至她手上时,就注定了她在死之前皆要寝食难安,惶惶不可终日。
回宫宴路上,我被宸妃堵住了,她笑吟吟看了看我的脸:
「你可像极了一位故人!」
我翻了个白眼:
「哦,我知道。陛下求我做他妃子那日就说了,白月光的替身而已。不也是金尊玉贵的妃子,衣食无忧,我还矫情什么。」
她面色发白,挑拨离间的话差点把她憋死。
「当下可是二皇子露脸的大好时机,你不该趁势而为吗?」
「皇上正是头疼,自己儿子没一个立得起来的呢。这般好的机会,错过了,可再也等不来了。」
「比起皇后的假惺惺,我倒是觉得你的笑亲切多了。」
宸妃眼睛亮了,柔柔握住了我的手。
19
三皇子病倒了,二皇子意气风发地在朝堂上露了脸。
他母亲我曾很喜欢的。
柔柔弱弱,带着三分浅浅的笑意,跟在我身后姐姐姐姐地叫。
她心思细腻,也温婉乖巧。
当我带着一身血回府时,她总站在廊下,等着为我梳洗上药。
王府里我最信任的两个人,一个我一手带出来的万琼,一个是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宋贞儿。
可最终,宋贞儿拿我软肋换了富贵,为现在的贞嫔。
万琼自身后给了我一剑,保了母子平安,后被封了宸妃。
她们啊,一个都逃不掉。
如今三皇子现了颓势,宸妃隐忍多年,在我给她的消息里终于露出了锋芒。
朝堂上,二皇子不断收买人心,压得三皇子动弹不得。
后宫里,宸妃公然与我交好,打了皇后一个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