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谢妹妹的证据,如今朱尚书深陷结党营私的贪污案里,再难抽身,想成为三皇子的靠山,也有心无力了。」
见我没有回应,她又旁敲侧击:
「只可惜,到底他嘴硬得很,竟没咬下三皇子。」
我斜睨了她一眼:
「有没有实证不重要,人言可畏的道理二皇子懂的,大不了就是--造势。」
我想起今天是小姑娘吃肉干的日子,我起身就往祈福殿走。
宸妃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,毒蛇一般的阴冷,黏在了我的后背上。
想借刀杀人?谁是谁的刀还不一定呢。
20
我怀孕的消息被捂得很紧。
沈翀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我护得严严实实。
他说,一定要我母子平安。
我藏下唇角的笑,附和说那是自然。
可没几日,贞嫔来我宫里喝了一碗茶,我便大出血,倒在了地上。
沈翀来时,那摊血正在他眼底。
大抵是想起了云棠落胎那日,他也是那般在一摊血里,抱回了云棠,却失去了成形的皇子。
抱我在怀里的时候,他身子在发抖,不断哀求:
「别睡,别睡,朕在这里。」
「太医来了,你再坚持一下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」
我尽量学云棠受伤时的神态,摸着他的脸,一句话都不说,一句痛都不叫。
记忆不断重叠,大概更为深刻。
当得知我是被下了大量红花,彻底伤了身子,再无缘子嗣时。
沈翀转身冲去朱?的未央宫。
即便贞嫔牙关紧咬,一字不说,但从下人嘴里撬两句真话,不难。
「近日皇后娘娘叫我们家主子去未央宫去得勤了些,今日更是一早便叫去密聊了两个时辰。」
「小主来关雎宫之前,皇后娘娘派人出了宫,她说,安心去吧,一切有本宫。」
「求皇上为我们小主做主啊。」
贞嫔很听话,一字一句皆听了我的吩咐。
沈翀一脚将贞嫔踢翻在地:
「你是她的狗吗?从未见过你如此忠诚。」
「既是忠诚,当年又为何背叛了阿羽。贱人,你死不足惜。」
贞嫔被拖走时,冲我不断求着饶命。
我知道她在说什么,她说她按我吩咐做了,让我放过她的母亲与弟弟。
可我都没了弟弟,她怎么配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