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琬没敢说自己并非来学习,弯眉甜甜应:“嗯,知道啦。”
辰时,学堂讲课,铃声响彻,四处却并不寂静,学傅无奈出声:“请诸位小王女快些练字,否则今日需留堂。”
语落,一些小王女开始闹性子哭喊,更有一些小王女乱砸笔墨发泄不满。
学傅一时不防,面上亦染上大片墨汁,顿时狼狈不堪。
“哈哈哈,好玩!”胖嘟嘟王女齐锌带头作乱,言语嘲笑,其余小王女们跟着戏弄,一时嘈杂的很。
语落,忽地另一只正义小手沾满墨水啪叽的贴上胖嘟嘟王女齐锌脑门,随即迅速盖章!
“呜呜,你、你敢欺负我!”
“谁欺负你啦,刚才不是你说好玩的嘛?”
张琬生的一张人畜无害的怜人脸蛋,满眼无辜解释,小掌心却已经捧住笨重砚台,毫不客气泼向齐锌干净衣物,欢喜念叨:“真好玩,一块来玩呀!”
这下彻底是把齐锌给气到不轻,随即便真动起手!
“打、打!”小王女们纷纷打闹成团,纸张纷飞,无数笔墨更是如箭支横飞。
可怜的学傅趴在地面,谁都得罪不起,只得去爬出课堂去求救。
午时学堂外的车马接走各家小主子,齐王听闻自家女儿在学堂被欺负,当即亲自来问责。
满身脏兮兮的齐锌见到母亲,更是哭的稀里哗啦,软声唤:“母亲,您快替锌儿教训她!”
齐王看着自家小女脑门的巴掌印,更是心疼,狠戾出声:“学傅,谁家王女如此猖狂!”
原本角落里的学傅瑟瑟发抖,犹豫的出声:“回齐王,另一人乃张亲王之女张琬。”
语落,齐王面色微变,视线看向另一方顺从端坐的稚童,只见她周身衣物亦是脏乱,眉目却没有半分慌乱,倒是有几分与年岁不相符的沉静,真不愧是棺材里出生的邪物!
张琬哪里知道对方已经把自己想象成妖魔鬼怪,此时满心里只有跃跃欲试的高兴。
打架,肯定是坏事,到时京畿之内王族必定传遍,秦氏女应该也会知道的吧!
齐锌见母亲突然不吱声,探手扯着衣袖唤:“母亲快替锌儿教训她!”
“算了,这事就此作罢。”齐王制止小女胡言,随即探手一把抱走,以免沾染邪乎。
学傅看的是目瞪口呆,齐王怎么突然如此好说话?
张琬见人走光,双手抱着笨重书箱起身,走近唤:“学傅,琬儿告辞。”
“好、小王女慢走。”学傅莫名有些受宠若惊。
老嬷嬷左等右等,终于盼到小王女出学堂,眼见满身污秽,便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,连忙抱上马车,回府告状!
傍晚时分,张亲王看向登门来访的齐王,客套笑道:“小儿玩闹,齐王客气了。”
齐王亦附和赔笑道:“是啊,还望两家和气才好。”
不多时,齐王离开张府大门,面色骤变,弯身上车马,暗想若非张家跟太阴祭司之女联姻关系,自己才不会就此罢休!
夜幕之下张亲王同小女用膳,视线落在她脸颊鼓鼓囊囊可爱模样,欲言又止道:“琬儿,明日还去学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