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独自从外进入藏书阁,张琬依旧没有在堂内看见银白祭铃。
不过张琬没有像往日那般离开,而是选择迈步踏上台阶行至最上层。
张琬没有看到守门祭徒,只得迈步上前,探手推阁门,却没能如意,便贴近门缝想观望内里,奈何看不见半点光亮。
无奈,张琬只得从袖中取出布袋包裹的竹片,而后一片片穿过门缝塞进阁内,虔诚的念叨:“希望阿贞姐姐有一天看到回信吧。”
好一会,张琬下楼,随即穿过藏书阁堂内,准备离开。
眼见三两祭徒安静整理竹书,张琬顿步唤:“请问你们有看见一位穿着白纱衣物的年轻巫史吗?”
祭徒摇头应:“回小王女,未曾见过。”
闻声,张琬难掩失望,只得打消询问关于阿贞姐姐更多身份消息的可能。
从藏书阁出来的张琬,顿步仰头回看阁楼,莫名感觉自己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阿贞姐姐。
“小王女看什么呢?”倪奴不解询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张琬摇头沉闷的应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交错廊道,倪奴主动活跃出声:“现在祭庙里大家都在传天罚降罪,小王女就不惧怕吗?”
张琬被问的想起那时看到的奇怪光亮应:“我为什么要害怕啊,不过当时台上那么多人,怎么就只烧那一个人?”
而且那个人正好是考核时,对太阳圣女殷勤说逢迎话语的王女。
“奴听说那王女喜杀戮婢女,而且花心成性,又公然废除婚约之妻,劣迹斑斑,只不过因为贵族王室女的身份,从未受过半点处罚,兴许才惹得天怒。”
“这样说起来的话,她还挺可恶的啊。”
倪奴一听,险些翻白眼,直白提醒出声:“那小王女您岂不是很危险?”
张琬眼露茫然,无辜的应:“我,怎么了?”
“您跟太阴祭司的圣女有婚约,却转而报名示好太阳祭司,这事在祭庙内传的人尽皆知。”
“啊,不至于如此吧。”
张琬被说的感觉有点瘆人,顿时避讳头顶的烈日,生怕不小心把自己给点着了!
而随着盛夏燥热不断堆积,越发令人难耐时,国都终于迎来一场期待已久的大雨。
惊雷阵阵,雨水如珠帘般垂落,带来些许凉意。
月中时日,众诸侯王得以入祭庙探望小王女们。
张琬在廊道内吹风纳凉,心间亦有些想念母亲。
“琬儿,没事吧?”张亲王从祭庙外走近,关切唤。
太阳祭司仪式的变故,让诸侯王们都在担惊受怕,唯恐遭受天罚牵连。
张琬懂事的仰头应:“琬儿很好,母亲近来身体可安康?”
“母亲倒是一切如常,只不过得知琬儿险些进入太阳祭祀人选,心间大惊一场,所幸无事啊。”张亲王眼露担忧的打量幼女,探手打开食盒,“这些是嬷嬷给你做果脯肉干,另外糖果记得每日服用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张琬洁白贝齿咬住美味小肉干,脸颊鼓鼓囊囊的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