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亲王见幼女身量渐长,心里方才稍显安心,疑惑出声:“不过琬儿为什么会参加太阳祭司的祭祀仪式竞选?”
张琬心虚的应:“因为琬儿看很多人都去竞选,所以有些好奇。”
自己,绝对不是在故意捣蛋!
张亲王见此,倒也没有深究,只是郑重道:“琬儿,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,太阴祭司对此很是不悦,幸好太阴圣女大度,并且打算提前一年来准备婚事,用以平息流言,母亲亦已答允。”
“什么!”张琬满面呆滞的连小肉干都不觉得香了!
“祭庙里势力纷杂,如今又出现如此怪事,恐怕往后更不太平,母亲亦是担心琬儿安危。”张亲王知道以自己的权利,根本无力把幼女带出祭庙,所以只能借助太阴祭司权势。
闻声,张琬眼眸顿时失去亮光,弱弱的出声:“母亲,其实琬儿能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没想到坏女人秦婵非但不退婚,反而还要提前婚期,真是让张琬措手不及!
张亲王抬手轻触幼女稚嫩脸庞,眼眸隐忍担忧的唤:“琬儿要相信母亲,这一切都是为你好。”
祭庙修习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结束。
现在女帝心思不明,诸侯王更是提心吊胆,往后形势只会越发严峻,必须要早做打算。
张琬见母亲如此严肃神态,心生无力,却只得遵从应:“嗯,琬儿知道。”
语落,廊道外面的暴雨越发猛烈,惊雷轰隆声不停,乌云遮天蔽日,顿时白昼暗如黑夜。
连带张琬的好心情也渐而变得低落烦闷,偏生还无处发泄,难受的紧。
不多时,张琬目送母亲离开祭庙,心里更是透不过气。
从廊道独自穿过的张琬,手里提着食盒,并未回住处,而是选择去藏书阁。
藏书阁内只有三两祭徒在清扫,内里幽静无声,并无旁人。
张琬以为是因为祭庙准许诸侯王探望,所以大家都无心读书。
没想一祭徒上前应:“小王女,方才女帝下令,让两位祭司共同主持献祭十一位王女,以祈求神灵息怒,降临福泽,王女和皇女都在准备观望仪式,您不去看看吗?”
献祭王女,让张琬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!
母亲的担忧,莫非是真的!
“我、我不想看!”张琬面色微变的摇头应。
说罢,张琬逃离般的踏上台阶,并未去看祭徒怪异目光,因为心间实在抵触残忍的祭祀礼法。
很快,张琬气息不平的行进到最上层,眼见阁门仍旧紧闭,心间伤感落寞,纷纷涌上心头。
唯一的朋友,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消失。
张琬突然觉得或许自己真是不该有亲近的朋友。
平日里张琬无论在祭庙里如何遭人冷落嬉笑都不怎么在意。
可此时张琬越想越觉得伤心,不禁委屈哽咽,泪珠无声滑落。
“呜呜……”抽泣声细碎溢出,张琬沉浸情绪之中,全然没有注意到阁门缓缓展开,其间露出一道熟悉身影。
秦婵掌心握着收集的零散竹片,长身静立,幽深眸间倒映哭成小花猫般的女孩,暗自微叹,看来得打消冷落她的心思。魔·蝎·小·说·MOXIEXS。。o。X。i。exs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