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箭入靶,不少小王女跃跃欲试,张琬看的亦生起好奇,探手挑选合适弓箭,拉弓自顾练习。
待掌心弓弦绷紧,张琬满是期待的放出箭支,眼眸张望箭靶,却发现一无所有!
“奇怪,箭飞哪去了?”张琬担忧的很,生怕会伤到无辜的人。
语落,王女齐锌突然出声:“我的箭靶怎么多了一支箭?”
张琬一听,目光心虚的飘忽躲闪,顿时陷入沉默。
要是让齐锌那家伙知道是自己的箭支,还不知会被笑话多久呢。
待张琬练习完箭筒里的箭支,胳膊有些酸疼,便没有继续贪玩。
众王女们亦因天气炎热,而陆续更换紧袖箭衣,早早离开箭术场。
张琬在更衣室更换夏衣,没想却听到些许细碎谈话。
“明日午日节要参加两位圣女主持的祭祀,不得出祭庙,我们打算偷偷溜出去,你要一块吗?”
“这若是被抓住要受禁闭处罚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放心,我买通出口的祭徒,她们不说,没人知晓这个地道。”
话语飘落时,脚步声远,张琬偷偷探出小脑袋,明亮目光落在更衣室里某处,暗想这些人真是大胆啊。
自己跟她们一比,简直是乖巧懂事呢!
虽说上回婚期提前给张琬带来不小打击,可如果自己出逃祭庙不知所踪,坏女人秦婵总不会一直死守着婚约吧!
午后张琬从膳食署用饭出来,心里正琢磨要不要跟阿贞姐姐透句风声。
出逃祭庙,自己肯定不能回家,否则会连累母亲,恐怕需要隐匿行踪躲上三五年。
可这样的话,自己也得跟阿贞姐姐断绝联系,张琬心里有些不舍。
“小王女,您在想什么呢?”倪奴出声。
“没、没什么,你好像总是突然出现的呢?”张琬偏头看向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女孩询问。
倪奴笑应:“因为祭庙很多地方祭奴进不得,所以只能在廊道等候,小王女午日节会跟太阴圣女一道过吗?”
张琬听到坏女人秦婵,连连摇头,抵触的应:“不会。”
自己有多想不开才会跟坏女人秦婵过午日节啊!
“看来小王女又要跟藏书阁的朋友待在一块过午日节吧。”倪奴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,发现小王女跟太阴圣女似乎并无联系。
“我倒是想啊,不过她明天有事,可能没空。”张琬心生失落,阿贞姐姐有自己的事忙碌,并不总是能陪自己呢。
倪奴一听,察觉是个好机会,连忙热切出声:“既然这样,那不如小倪来陪您过午日节?”
张琬看向她这么主动,不禁好奇问:“午日节有圣女主持的祭祀,你不忙吗?”
“祭祀都是巫史和祭徒协同负责,祭奴只是做最低贱的脏活,别说参加祭祀,就连祭庙殿门都踏不得半步。”
“这样的话,你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闻声,倪奴神情不甘的点头应:“是啊,所以我一直想要摆脱命运。”
眼前的小王女是自己唯一的机会!
张琬并不知对方心思,只是觉得她说的话,正好契合深藏的心思,不加思索道:“其实我也很想摆脱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