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女的身份,对于张琬而言,并非不可舍弃之物
可若是自己的离开牵连母亲的安危,那是张琬无论如何都不能做的事。
倪奴不解的看着娇贵王女,打探的问:“您想要摆脱什么?”
这个小王女虽说是不祥之人,但到底是皇室亲王的继承人,她可比自己的命好太多了。
张琬欲言又止的摇头应:“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待在祭庙太闷而已。”
逃跑,这件事张琬是万万不敢说给旁人知晓。
不多时,张琬自顾离开,倪奴泄气跺脚,暗想这样下去,自己就真的完了!
蝉鸣喧嚣,烈日炎炎,太阳祭楼内的燕曦,看向跪在地面的祭奴出声:“你跟在张琬身旁没有一点收获,真是没用啊。”
倪奴不敢抬头畏惧的应:“圣女饶命,奴虽没有重要的发现,但张琬在藏书阁相识一人,关系十分亲密,恐怕太阴圣女亦不曾知晓。”
“那个人什么身份?”
“奴不知。”
燕曦眼露怒意的出声:“混账,你是在戏弄本圣女吗?”
倪奴吓得哆嗦,面色苍白,磕头应:“奴该死,还请圣女宽赦,往后必定万死不辞!”
“行,本圣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燕曦眸间轻转,抬手示意,随即命人将一瓷瓶递给她,幽幽道,“若是能让张琬服下其中之物,那就饶你不死,否则的话,你就自己服用谢罪吧。”
倪奴双手恭敬的接过瓷瓶,才知圣女想要对付张琬,心间骇然,磕头应:“遵命!”
黄昏日落,张琬心思复杂,并未思定主意,独身来到藏书阁楼,亦未能见到阿贞姐姐,更是惆怅。
张琬决定将心中所想写于竹片,假若阿贞姐姐看到信息,并且愿意随同自己一道离开祭庙,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。
若阿贞姐姐并不愿意涉险,那自己告知实情,她往后也不必担心自己安危。
从藏书阁出来的张琬,目光看向远处夕阳余晖,心里亦不知自己决定的对错。
夜色朦胧,祭庙廊道内陆续有人往住所行进,张琬思索着出逃计划,打算提前勘察下地道的出口。
没想张琬刚费力推开更衣室的暗门露出地道口,祭奴突然出现!
张琬心虚的吓了一跳问:“你怎么在这啊?”
倪奴没好说自己跟踪她,视线落在黑黝黝的地道口说:“原来小王女想出去啊。”
“嘘!”张琬连忙制止声,慌张的解释,“我就是好奇,你别乱说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说,只是想着您陪一块,如何?”倪奴配合试探道,袖中掌心紧握瓷瓶,另生毒计。
见状,张琬迟疑的颔首应:“好,那就去看看吧。”
黑暗之中,两人身影消失不见。
此时幽深漆黑的藏书阁门,却悄然展开露出光亮。
原本为准备明日祭祀而无暇露面的秦婵,却因为心里念着女孩,所以独身前来。
烛火摇曳,秦婵指腹编集竹片,远比对待古籍卜辞更要珍惜,清冷面容因染上昏黄微光而显得柔和温雅。
可当观阅其中大胆言语时,秦婵不禁面热,全然没有料到女孩她竟然想带自己出逃避婚!
她,真是越发肆无忌惮!魔·蝎·小·说·MOXIEXS。。o。X。i。exs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