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今日坏女人至少主动问了一句话呢。
眼看临近午时,坏女人仍旧没有离开,张琬不禁好奇,出声:“今天不忙吗?”
秦婵停顿翻阅动作,视线迎上女孩绵软探究目光,只得不计较她上回的无礼言语,平缓应:“嗯。”
不多时,祭徒入内奉上膳食,张琬掌心放下竹简,自顾进食。
张琬美滋滋的食用肥美香嫩肉丸,月牙弯眉满是开心!
别的不说,坏女人的厨娘,真是手艺很好呢!
可当张琬再欲执筷去夹时,却发现碗碟突然出现素淡菜叶,目光茫然的看向对面之人。
“冬日很少有素菜,小王女总是食肉,不觉腻?”秦婵觉得女孩有些太过偏食。
“不会啊。”张琬不解其意的应声,却也没有拒绝碗碟素菜,埋头一并吃得干净。
秦婵亦看出女孩心思,自己不给她安置,她是绝对不会去碰素菜。
“明日便可以出屋院去祭庙外殿如常上课,想来张亲王应该亦会来祭庙看望。”
“真的嘛?!”
张琬顿时停下夹肉动作,不可思议的看向突发善心的坏女人。
“若是不信亦可继续待着。”秦婵迎上女孩亮晶晶目光,微微失神道。
说来,女孩的眉眼就像澄亮而精致的一对宝石,真是秦婵最满意之处。
“我信我信!”张琬哪里舍得放弃如此好的机会,眉眼盈盈笑意,欢喜念叨,“那待会要考核么?”
秦婵恍惚回神,疑惑道:“考核?”
张琬抬手指着那一堆竹简,信心满满道:“我都已经读的滚瓜烂熟!”
“这些竹简是年底祭庙巫史们会考的课目,小王女如此有信心,那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“啊?!”
秦婵见女孩一副始料未及模样,不解问:“怎么,方才夸下海口,莫非这就要食言么?”
张琬摇头,没好说自己以为是你要考核,所以才恶补呢!
早知道是祭庙的考核,那张琬只需交白卷糟蹋自己的名声就行,哪至于如此辛苦!
风雪飘落,满地霜白,清晨张琬欢快踏出院门,两祭徒随行领路。
从层层曲折廊道来到祭庙外殿,张琬目光眺望高大而森严的祭庙正门,心间有些紧张。
不多时,一道熟悉身影从外入内,张琬脚步急切的行近,眼眸泛红的软声唤:“母亲!”
张亲王忙弯身护住奔上前的幼女,心间担忧方才消解大半,连声叹:“琬儿没事,真是太好了。”
那日祭祀之事历历在目,张亲王每每回想都是胆战心惊!
女帝竟然如此狠断,让张亲王不禁心寒!
“对不起,琬儿让母亲担忧了。”张琬目光看向母亲两鬓白发自责道。
“琬儿,该是母亲愧疚没能保护你才是。”张亲王眉眼间浮现阴郁,言语认真,“琬儿相信母亲,往后母亲绝不会再让你成为她人刀下鱼肉!”
张琬微怔,从来没见过母亲露出这般阴冷神情,迟疑的颔首应:“嗯,琬儿当然相信母亲。”
看来这回母亲真是替自己担心的不得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