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张琬脑袋有些糊涂,太阴祭司说什么呢?
此时丈母娘脸色更是骤变,一双妩媚笑眼浸满冷霜,愤愤出声:“秦芜你什么意思?”
这模样比先前知晓张琬偷听时,还要可怕一百倍!
本以为太阴祭司会动怒,谁想她只是神情漠然的移开目光,仿佛毫不在意般的应:“没什么意思,我要准备参加秘境,还请夫人操劳圣殿事宜,不要生出事端。”
语落,张琬傻眼,这两人到底什么情况呀?
明明是抓奸情的太阴祭司,竟然被直呼大名呵斥。
而偷情的丈母娘,竟然理直气壮,真是让张琬下巴都险些合不上。
怎么感觉事情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啊!
原本以为会血雨腥风,却因丈母娘的发火,而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而张琬也因此被留在太阴圣殿,又或者说,真的被栓在太阴圣殿。
不知太阴祭司是真的事务繁忙,还是因为怕丈母娘生气,当真没有再露面。
白日里张琬捧着盆栽举在头顶,一动不动当花桌,目光看向不远处作画的丈母娘,心想她这哪是戏弄,简直就是折磨人嘛。
张琬直觉丈母娘大抵是因为太阴祭司察觉奸情,而心里不痛快,所以发泄。
因为那位阴险的巫长史,此时也被丈母娘折腾的够呛。
举鼎,可是个力气活,哪怕巫长史站着不动,张琬都能感觉到她的崩溃。
这么一对比,张琬瞧着自己手里小巧的盆栽,突然觉得丈母娘对自己还算照顾。
如此两日,巫长史意料之内的病了。
早间张琬独自一人受难时,还有些不太适应。
“我给你一个老实交待的机会,如何?”丈母娘手里挑着飞镖。漫不经心道。
张琬捧着靶子,瑟瑟发抖的点头,暗叹巫长史病的真是时候啊!
“你为何跟踪吴氏贵女?”
“我以为她身上有禾玉宝镜,所以才跟踪,没有想到会碰上您。”
语落,飞镖从丈母娘手里脱落,张琬吓得一愣,赶紧闭上眼。
幸好没有预想的疼痛,张琬才睁开眼瞧见靶子上的飞镖,满是敬佩!
丈母娘不紧不慢的又挑了一枚飞镖,出声:“你最好不要撒谎,想拿禾玉宝镜做什么?”
张琬心又悬到嗓子眼,结巴的应:“我没、没有撒谎,拿禾玉宝镜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语落,丈母娘稍稍停顿动作,流露新奇趣味。
“传闻禾玉宝镜可以窥测过往将来,我却不怎么相信,你不会犯傻信了吧?”
“我没有犯傻,禾玉宝镜真的有神奇作用,您能帮我找禾玉宝镜吗?”
忽地,丈母娘舒展眉头笑出声,揶揄道:“我看你真是傻的可爱,再说我凭什么帮你找禾玉宝镜?”
这话说的张琬窘迫的面热,只得如实道:“因为我会在未来跟您的女儿结亲,所以现在我必须用禾玉宝镜回去见她。”
语毕,丈母娘笑的更加开心,而张琬则更加窘迫无地自容!
唉,丈母娘怎么就不相信呢。
半晌,张琬才听到对方收起笑意,饶有兴致道:“你说你未来会与我女儿结亲,可未来的我,必定不会答允,所以你们的婚事不可能成。”
张琬欲言又止看着丈母娘,心想那时您大概都成累累白骨了吧。
这话过于残忍,张琬说不出口,只得闷闷说:“既然您不相信的话,那就算了吧。”
果然这种事太过离奇古怪,除非亲眼所见,否则没有人会相信呢。
“虽然不可信,但是很有趣,不如你说说现在未发生,将来会发生的事,若是编的精彩,我兴许会饶了你。”
“现在未发生将来会发生的事么。”
张琬掂量着轻重缓急,不敢随便开口,谨慎出声:“您想问您自己的事,还是太阴祭司,又或者是您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