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丈母娘并不犹豫的应:“那就说说太阴祭司吧,那人去参加秘境,至今也不给个信,真是无情无义至极。”
这话里满是埋汰不喜,可是张琬却觉得丈母娘对太阴祭司并非如表现那般冷傲不在意。
如果真不在意,丈母娘难道不应该先关心自己和秦婵的将来么。
“太阴祭司秘境试验,结果可能不太好。”张琬犹豫出声。
“不太好是什么意思?”丈母娘微微蹙眉道。
见此,张琬忽地有些后悔出声,吞吞吐吐的应:“不太好的意思就是可能会失败,而且很危险,她断了条右手臂。”
讲道理,整条手臂都断,已经不止是危险,完全可以说性命攸关。
断臂危险,失血更加致命。
语落,丈母娘没有言语,美目低垂,长甲抹着艳丽花汁,漂亮精致,葱白指腹捧着茶盏,却并未饮用,让张琬有些猜不透心思。
从先前交谈来看,这位丈母娘并不信所谓禾玉宝镜预测,而且对于太阴祭司也很是冷淡。
可是自己真说太阴祭司秘境试练有危险,丈母娘却一幅阴云密布的模样,面上连冷笑都没有,冷静的异常。
半晌,许是张琬探究目光太过明显,丈母娘迎上视线,不冷不热道:“那个人痴迷修习祭祀术法,多年从无差错,你就算想讨个饶,也得编排个可信,这话真是无趣。”
语落,茶盏微重扣在案桌发出清晰声响,张琬禁不住吓得哆嗦了下,暗想做人真难啊。
这还只是说太阴祭司相关,若是说丈母娘她的将来,那自己怕是会被弄死不可!
于是张琬没敢出声,只想着寻个法子逃出太阴圣殿去见母亲。
这回张琬被抓的突然,想来母亲必定会担心。
可张琬没想到自己说的事情,很快就得到验证。
那日之后张琬被安排清扫庭院,丈母娘亦不怎么找自己麻烦。
忽地一祭徒面色慌张的入内,不多时丈母娘匆匆出了院,面色不复往日言笑明媚,阴沉沉。
张琬有些好奇,却不得擅自行动,只得一直守院门。
可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。
夜里张琬也没见到丈母娘,便只得回屋休息。
谁想,张琬在睡梦之中被人唤醒,狼狈且茫然被押至堂内,视线看到衣着光鲜的丈母娘,满身沾染不少鲜血,面颊苍白,双目失神,不禁心生错愕!
还不待张琬询问言语,丈母娘急匆匆走近,探手猛地抓住张琬的肩,嗓音透着颤出声:“你告诉我,秦芜、祭司她会死吗?”
张琬亦被这阵仗吓得够呛,更害怕丈母娘的长甲戳到自己眼睛。
阿贞姐姐说过最喜欢自己的眼睛,这要是瞎了,那可怎么办呀!
“您冷静,太阴祭司她肯定能挺过去,不会死的。”张琬一动不敢动的乖巧应声,暗想丈母娘真是比阿贞姐姐还要反复无常。
“真的?”丈母娘面色稍稍缓和,眸间却还带着后怕,谨慎问。
张琬抬手作发誓状的应:“真的,我绝对不骗您,还请您冷静别惊了胎。”
孕育胎儿,可是很危险的事。
语落,丈母娘这才稍微拉开距离落座,顾自收敛惊慌失神仪态,稍稍恢复几分镇定。
张琬亦松了口气,起身备茶,欲言又止的看着失神的丈母娘,委婉提醒道:“不过太阴祭司断臂之后,可能性情大变,所以您该小心些。”
最好赶紧跟那位情人断了往来,才是要紧。
当然这话张琬不敢直说,否则丈母娘恼羞成怒,又该杀人灭口了!
“我知道。”丈母娘抬手搭在腹部,目光幽深的看向张琬,微微叹出声,“不过禾玉宝镜我会替你去找寻,至于别的事你不要掺和。”
语落,张琬看着对方匆匆离开屋院,心里有些担心。
丈母娘性子太过傲气倔强,太阴祭司更不善言谈,两人真是太容易出事。
一日,张琬寻机会偷偷跟着院落祭徒入太阴祭司住所察看情况,见到守在一旁的丈母娘。
“祭司现在是要绝食吗?”
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