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我看似成为赵霁掌心的傀儡,实则却渐渐在背地里跟诸侯王族达成联盟。
那场大火不仅是要烧毁赵霁的亲信巫史祭卫,还有她养在宫外的那些侍宠。
过于赵霁没有权势,她就没有机会离开我。
可齐王为首的诸侯王的兵马,却先一步动手,她们下令封死入口。
我带领官卫赶到时,大火已经漫天燃烧,将黑夜烧成白昼,红的像血一般显目。
至于赵霁,我不知道她的下落。
但不知道下落,有时也是一个好消息。
毕竟赵霁那么聪明,手段高明,她兴许逃离险境,正在某一处准备报复我。
所以我一直在等赵霁来报复,她那么傲气的人,不可能不来。
可没想到最后一次看见赵霁时,她成为一位老妪在我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我不知道赵霁经历什么却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。
此后赵霁竟然永远都不曾出现,我只*能每夜捧着这封谢罪书忏悔,祈求那个传闻知晓通天之术的人能够知晓我的罪过。
古老竹册翻阅到尽头,秦婵很是随意的放置一旁,目光落在眼泪汪汪的张琬,无奈中透着疑惑的出声:“所以你是怎么因为这一册过往而联想到我们?”
张琬明眸满是怨念的应:“最近阿贞姐姐不就已经开始腻了我吗?”
这样下去,阿贞姐姐说不定以后也会找很多侍宠。
秦婵蛾眉轻挑,指腹捏住张琬绵软脸颊,一眼看出她的猜想,没好气的出声:“你又没有生出选后纳妃的心思,又没有忤逆不顺,更没有心生反骨,我何必腻了你?”
那位先祖皇帝自卑又自傲,处处忤逆才惹得赵霁不悦,她孤独终生,纯属活该。
可张琬除却哭哭啼啼,心思手段简直一目了然,再者秦婵根本不会给她半点背叛的机会。
张琬被问的恢复些许自信,郑重其事道:“对啊,我都那么听话,为什么阿贞姐姐还要冷落我?”
秦婵沉默,美目低垂迎上张琬灼灼目光,玉白面颊透着淡粉,欲言又止的别扭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一门心思落在小长乐身上。”
语落,张琬满眼睁大,表露不可思议,目光直直看向眼前清冷面容。
阿贞姐姐竟然是因为自己太在意小长乐而不高兴?!
“我跟你历经多少事才得如今亲密关系,可小长乐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得你的爱护,难道不值得生气?”
“这话好像很有道理,但是小长乐是阿贞姐姐的骨肉,我是爱屋及乌嘛。”
张琬险些就被过于理直气壮的阿贞姐姐说服,连忙解释。
秦婵却很是不乐意,冷着脸道:“你若觉得我说的不对,我也可以搬回祭庙。”
“别、别!”张琬一下没了冷静,连忙半搂住眼前人,生怕真就跑没影,讨好的轻啄薄唇,四目相对,腼腆又认真,“阿贞姐姐不开心,我多会注意,再不会粗心大意冷落阿贞姐姐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时,我还想以后跟阿贞姐姐游山玩水呢,才不要分离。”
张琬撒娇的枕着阿贞姐姐肩窝,忍着羞耻的倾诉念叨。
秦婵抬手轻环住张琬柔软身段,而后将她按在怀里感受心跳,垂眸叹道:“琬儿,我很无理取闹吧。”
毕竟其实张琬并没有做错什么,相反她比那位先祖皇帝听话乖顺太多。
张琬羞羞的埋头出声:“不会,我喜欢阿贞姐姐的在意,最喜欢。”
虽然并不明白阿贞姐姐的不安,但张琬知道阿贞姐姐是喜欢自己,那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。
如果当年先祖皇帝和赵霁她们能知道这一点,或许就不会变成那样的结局。
所以张琬才忍着羞耻,格外认真的表露自己的喜欢。
秦婵望着张琬羞答答的清澈眉眼,实在过于纯情,低垂亲吻她的眼角。
赵霁太过大意,才没有防备先祖皇帝,而自己绝不会。
张琬的每一寸,秦婵都会不遗余力的探寻,绝对不会让她有自己不知道的心思。
正当两人半缠绵的躺在床榻时,秦婵掌心摸索衣带,没想却被张琬揽住,美目有些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