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琬呼吸不平的换气,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小长乐,惊心动魄的弱弱道:“阿贞姐姐今夜不行的。”
好险,差点忘记小长乐的存在!
语落,秦婵明显不太高兴,正欲出声,却又被亲了亲。
只见张琬面颊红晕的讨好道:“就一次,我改日加倍努力偿还!”
秦婵原本很气,却戛然而止的消散,哑然失笑,轻叹的应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说来亦是神奇,张琬似乎本身天然的具有平和亲近她人的能力,只要她想讨好,基本上秦婵就没有不受用。
正当秦婵欲拥着张琬入睡,谁想她脑袋拱来拱去,满面犹豫道:“阿贞姐姐,我们要不换个位置?”
秦婵茫然的顺从姿态,待见着小长乐被张琬抱着躺在两人中间时,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太好哄!
“张琬你什么意思?”
“阿贞姐姐,小长乐明早起来一定很开心,所以我的偿还再加倍如何?”
秦婵瞧着张琬一副债多不愁的样子,薄唇紧抿,幽幽道: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到时,张琬再如何求饶,秦婵也决不心软!
一夜风雪不停,殿内却分外暖和,小长乐迷糊睁开眼,不敢相信的发现自己睡在母后怀里!
而身后的母皇正脑袋拱着自己后背,小长乐小身板根本没有半点抵抗能力,这才明白缘由。
小长乐紧张的看着母后这张过于美丽的睡容,完全想不起昨夜发生的事。
不多时,母后似乎有醒来的迹象。
小长乐吓得赶紧闭眸,果不其然感觉到母后的动作。
不过令人意外的母后并没有冷淡推开自己,而是微微环住手臂。
小长乐鼻尖嗅到更加冷冽清香,禁不住激灵的皱鼻,顿时听到母后声音:“长乐醒了?”
闻声,小长乐没敢装睡的睁开眼,视线落在母后面颊,下意识畏惧的想退避。
可母后却拦住动作,声音细微透着温柔,出声:“长乐别动,你母皇昨日睡的很晚,让她多睡会。”
小长乐乖巧点头,偏头发现母皇的眼角有些肿,才知母后为何格外和蔼可亲,犹豫出声:“母后会不喜欢长乐靠太近吗?”
“还好,长乐呢?”
“喜欢,长乐喜欢跟母后靠近。”
“这样么。”母后若有所思的应,再度收紧手臂,小长乐反倒有些怪不好意思。
半晌,母后才缓缓拉开些距离,认真道:“今日即是新的一年,长乐往后少跟母皇撒娇,别让你母皇粘着你太紧。”
小长乐一本正经的听从,完全不知道自己母后其实更黏母皇。
当然小长乐更不知母皇因为满足自己要跟母后抱抱的机会,背后付出多大的代价。
新年至上元节,整整半月母皇就没上过早朝,据说一直在寝宫养病。
更奇怪的是连母后也不上早朝,而且拒绝小长乐的问安。
春暖花开,积雪早已消融,正是一幅生机勃勃景象。
张琬视线落在一旁各样的道具盒,而后看向眼前端庄文雅的阿贞姐姐,只觉得面颊烧的慌。
这阵子过的真是荒唐,不得不说阿贞姐姐太过见多识广!
秦婵不紧不慢的系着衣带,视线落向面颊红晕未退的张琬,饶有兴致道:“陛下以后说加倍偿还,要谨慎。”
张琬沉默的颔首,心想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说这两个字!
这般乖巧模样惹得秦婵心情极好,溢出清冽淡笑。
宫殿之下的檐铃发出的清灵声音都不及阿贞姐姐柔美浅笑。
张琬红着脸移开目光,视线望向窗外明媚日光,枝头花枝招展,却不及阿贞姐姐半分美丽。
绿芽开花,莺飞草长,不知觉间,春夏交替而过,光阴变化,岁月流逝。
早间,两鬓霜白的巫长史奉上奏报给年仅十四就监国的皇太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