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」卫暄淡声道,显然不愿多说。
卫玑轻叹一声,心道:真是无趣。又道:「你我二人虽是无意听取他人私事,却仍非君子之为。」
卫暄并不反驳,只道:「以后若是有机会,我自会亲自向她致歉。」
「好了好了。说些正事,皇上下旨命庐陵王年前回京,我猜他不会归京。」卫玑正色道。
「不,他会来的。」
皇帝身体状况每况愈下,愈发怠于政事不纳忠言,虽怀疑庐陵王却不会在未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之下处理他,但若是庐陵王抗旨不入京那么皇帝的猜疑将全权坐实,并给了皇帝一个处理他的理由。庐陵王是个聪明人,不会不来的。
掌柜回去,略带歉意道:「二人贵人,我家主人说这镇店之宝不对外卖出。」
赵弘微愠,道:「多出一半价呢?」
再一次被掌柜温和地拒绝。
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,崔雅贞碰了碰他的手臂,温声道:「好了我又没有很喜欢。其实我还有更喜欢的东西。」
「是什么?」
「比起这些身外之物,我更想和九郎一同做些木雕,那多好啊。你说是不是?」崔雅贞瞧着他弯起嘴角,眼底实实在在没有一丝失落。
她对着他从来都是哄着的。
赵弘粲然一笑,附和道:「姐姐喜欢的我都喜欢。」
二人离开铺子,临走之时赵弘真诚地保证道:「阿贞姐姐再等些日子,等到我母亲的忌日过后,我便向父皇请旨。」
「九郎,多谢你了。」
赵弘明白方才她那似是而非的答案之下蕴藏了更深层的意味----她对卫暄动了心。可是他更知晓,她只将他作童年的玩伴,现在的弟弟,更或是脱离苦海的小舟。
一旦他对她表现出超出这三个身份的情感,她就会自竖屏障,将这些天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,瞬间退回至原处。
他要忍,他得忍。
动心过又能说明什么,现在熬的阿贞都眼前人是他,他又何须在意无关人等。
隔壁的郎君临走之前听到这样的一番对话,直接将手中的杯盏捏了个粉碎,伤的手鲜血直流。
转而,他却笑了。
杨府。
杨栖卧在榻上,一旁的妾室肖氏为他背上的伤口上药,肖氏千娇百媚,样貌是顶顶好的还有几分肖像崔雅贞,美人在侧,杨栖却十分不耐烦。
「给爷轻点。」杨栖猛地蹙眉,一巴掌扇上了肖氏如玉般的面颊。
肖氏吓得即刻跪下,顶着绯红的巴掌印连连磕头,不敢停歇一息。
杨栖看着她愈发烦躁,抬起手刚想将手边的茶杯摔到她头上,却发现她颤抖地愈发厉害,面上全是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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