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间,崔雅贞便明白了,这就是那位大人的「安排」。
晚间,卫暄归来。
她穿着寝衣,坐在铜镜前抹着桂花发油。
卫暄本怜惜她明日辛劳,本不欲………却没料想到她的藕臂竟主动的攀上了他的脖颈。
夜里,她主动得可怕,二人不知疲倦地来了一回又一回。
旖旎间,崔雅贞低声问道:「表哥,你可知我心中所向?」
卫暄哑声,「嗯?」好似没在意。谋划一天,他的精力早有些不够。
她不厌其烦,认真道:「我志在何处,表哥你知晓吗?」
热气翻涌,又一次他没有细想她所言,不解她为何会在床榻之间提及这事。
「嗯?嗯。」他应道。
听见他漫不经心的回应
一瞬间,崔雅贞卸了力,在黑暗里酸涩地笑了。
他知不知晓,重要吗?
享受当下,便好。
床榻摇摆,规律的律动。
夜里的二人,呼吸交缠,听得清彼此的每一次呼吸。
床下只剩两双木履,一堆裙裾。
第62章
翌日清晨,崔雅贞随着卫暄一同去城郊的看望灾民,稳定民心,并前往附近有名的寺庙为已逝的灾民超度。
路不平,马车摇摇晃晃,崔雅贞靠在卫暄的肩上睡过去了。
变故发生在去寺庙的路上,林中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。
木樾与侍卫迎战,并即刻令木橦驾车掩护崔雅贞与卫暄先离开。
刺客武艺不凡狠戾非常,且紧追不舍,为了护着崔雅贞,卫暄带着她朝林中奔去。
一手护着崔雅贞,一手拿着剑迎战追上来的刺客,卫暄下手狠且准,却还是被刺客射中了大腿。
瞬间,雪白的衣裳被浸染得血红,卫暄承受着锥心之痛,折断了箭矢。
「走。」卫暄厉声道。
二人向西北方奔去。
受了伤,若是再遇见刺客,他们难以全身而退。
现下只能逃。
这里连着好几座山,前方的路好似没有尽头。
「贞娘,快些。」卫暄忍着痛催促道。
手腕被卫暄紧紧攥着,整个人被他带着跑,时间久了,崔雅贞顿感力不从心,喘气声愈发大了,带着哭腔说道:「表哥,我跑不动了。」
山林寂静,二人可以听见远处追兵脚步划过枯叶的声音。
崔雅贞的鬓边生了薄汗,眼角闪着泪光,开口道:「表哥,你走罢,莫要管我了。」
她扶着一旁粗壮的树干,嗓中若有刀刺,声音愈发哽咽。
闻言,卫暄面色一肃,转而又变得怜惜,弯下身子,道:「贞娘,我背你。」
崔雅贞知晓此时此刻不宜浪费时间,麻利地揽住他的脖颈。
卫暄忍着痛,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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