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话实说,这要是碰了面,这些瞒也瞒不住,就是不知道太子会如何看待她。
通过这两日相处,她知他是个君子,为人良善,一定不会害她,无数次她都想告诉他,但是母亲还受沈琢的控制,她不能冲动行事。
「外邦的蛮子,竟然这么说你,等会儿我为你出气!」
他牵着她的手,照样大摇大摆地前行。
沈雁栖心里感到一阵温暖,他竟然没生气那人抱她,只说为她出气。
沈如锦真是天生好命,她打心眼里嫉妒,嘴角泛着酸水。
若她从小养在府里,是不是也和他是青梅竹马呢?
沈雁栖掐了掐手心,这样荒谬的想法也是可笑至极。
到了正堂上,几个人人都等急了。她定睛一看,有几个人也是在七宝阁见过的,那就是太子的好友,或者该说是党羽?
话本子上是这么写的。
「太子殿下来了?哈哈哈哈哈!」
开口的是卢玄德,他也一眼瞅见了一身红衣的沈雁栖,不由得想到那日的事,一阵脸红。
主座上的慕容瑾看着这一幕胸口都要气炸了,才离开没多久,这丫头又开始生事了。
「过来!」
沈雁栖闻言顿了一下,抓紧了陆行云的手,在他耳畔轻声说:
「我,之前被人抓,险些被卖窑子,他买了我,然后好不容易逃出去,七宝阁那次,其实我才逃出去,也是知道有你在,我才安心在那里停脚,是打听才知父亲也在。」
她随口胡说两句,想借用太子对姐姐的信任脱困,也尽量别让二人生了嫌隙。
「竟然是这样,别怕,你当日怎么不说清楚,要是……我一定不会放过他。」
恶劣的话不是对着她的,这让沈雁栖有些错愕,本以为他会勃然大怒,没想到一心为她着想。
相比姐姐从前与他是十分要好的吧。
陆行云单手拉着她,与她一同入座,眼神和慕容瑾对上,双方火药味十足。
「祁王,本宫与你讨一人。」
言外之意便是身旁之人,陆行云急忙拥紧了自己的妻子。
慕容瑾嘴唇颤动数下,手里的酒杯就碎在手心里。
「不可,本王喜欢得紧,不愿放人!」
他的人怎么能容许旁人染指
拳头捏得咔咔作响,堂上众人捏了一把冷汗,这位大梁的祁王不是个善茬,也不知会在晋中驻足多久。
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我与你介绍,这是本宫的妻子,定国公嫡女——沈如锦。方才本宫正要离去见到她,听闻祁王曾求旨,欲迎娶本宫妻子,可有此事?」
陆行云与其冷眼对视,一只手与身旁女子十指紧扣,似乎是在宣告自己的地位。
慕容瑾挂上僵硬的笑脸,说道:
「前情本王不知,只是听闻沈小姐琴棋书画皆通,容色倾城,便起了和亲的心思,不过能成婚亦能和离,本王并非全无机会。」
两国邦交,和亲之举再正常不过,慕容瑾此前确实没想过她的真实身份,对于晋中第一才女的名头还是知道些许,既然是她,那也不妨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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