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,我……」
她轻抚他的脸庞,闭上眼睛准备吻上去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,应该是洗澡水好了。
「太子,水好了。」
陆行云一拳打在门上,眼中散发出些许戾气。
沈雁栖捧着他的脸落下一吻,而后牵过他的手,
手臂上的肌肤破了,稀碎的木屑扎进了皮肤。
她对着伤口呼了一口气,取出一条帕子,把木屑都挑出来。
「噝。」
沈雁栖抬头瞪了他一眼。
「你还知道痛啊,你刚才有点凶,你想做什么?」
她低头包扎好以后就板着一张脸。
陆行云将整个人抱住,疯狂汲取她身上的气息。
「我错了,饶过我这一回。」
沈雁栖双手揉着他的脸,笑道:
「好,你得先洗干净,一身酒味儿休想碰我。」
她在他愣神之际,快速跑开到门边让人进来。
进门的不是那几个侍卫,应是被刚才的声响给吓到了。
下人在倒水,她手撑着浴桶边缘,手心印出痕迹浑然不觉,心声如重鼓,每一下都牵动着全身上下,太不自在了。
陆行云从后抱住她,一点也不愿意松开。
「一起,如何?」
他想与她共浴,沈雁栖感到自己每个汗毛都要烧起来了。
「不如何,你休想得寸进尺,今日你什么时候药效过了,我才和你那般,我只与心爱之人共赴巫山,你这样,不算我心上人。」
她实在没什么好藉口了,今夜好像真是逃不过去,双手绞在一起,手都要抠破皮了。
沈雁栖深吸一口气,手捂着剧烈跳动的胸口。
「好。」
等到下人都退了,她步子才迈出去,陆行云将人翻了个转。
「你想逃?」
语气强硬,手臂的力度加大,沈雁栖不敢说得太直白,他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。
她心一横,捧着他脸一吻,嘴皮子笨拙地碾压一番,然后迅速抽离。
「没想到传言属实。」
他还没从刚才的亲吻中反应过来。
「什么传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