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栖嘴角噙着笑,推他靠在浴桶上。
「传言太子五年不近女色,身边近侍都已娶妻,你并非龙阳之癖,你,不——举——」
他一手圈住细腰将她按到自己身上,底下磨蹭。
「你倒是看看我举是不举?」
语气毫无波澜,眼中浴火熊熊燃烧,沈雁栖一阵后怕,自己身上这点衣服怕是不够他撕的。
她的手,伸进浴桶,反手抓去一些热水甩在他脸上。
陆行云林澄了落汤鸡。
「噗哈哈哈哈嗝!」
「殿下,先洗洗吧,还有,我们要约法三章,你不可以强迫我,不然,不然……」
她好似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的筹码,她又怕死得紧。
「我不会!」
他擦净脸上的水珠,有一颗正落在他唇上,但他似乎并未察觉。
沈雁栖手指点在他唇上,那滴水贴着指头,好烫。
手指凑近鼻尖,伴随着玫瑰,以及他的气息,沈雁栖顿时觉得,自己的身体又烧起来了。
她看着他,懵了片刻,他刚才说不会,眼中的欲望不会作假,他分明很想,真的有人会完全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吗?
从进门到现在,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找藉口逃离他的亲近,他这么聪明的人,没理由察觉不到。
「你刚才这话,真的还是哄我?」
「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这一辈子只会有你一个,你方才所说确有道理,我爱你该尊重你,你若是不愿,我就不勉强。」
话说得动人,但是他拖着她的手,放到腰带上,脸上神情很怪,时而绷紧又时而舒缓,人仿佛处于痛苦和快乐两个极端状态。
这迷药这么猛!
两人的呼吸变得焦灼,沈雁栖硬着头皮帮他脱衣解带,他的全部也都看见了。
「天哪!」
她想自戳双目,蒙上眼睛也没用,她看得太清楚了。
「如此我们才算谁也不欠谁。」
陆行云先前也瞧见了她的,他们是夫妻,本就该如此坦诚的。
「夕夕,我等会儿会轻些的。」
沈雁栖听得不断挠头,这都什么话。
「你,你还是快点洗,我……」
她也觉得有些热了。
渐渐,他没再说话,沈雁栖拿下自己的双手,亲眼看见他进入桶中。
热水贴合肌肤,陆行云体内的燥热愈演愈烈,此时也只能忍下了,她不愿,难道他还能强求吗?今日太多事情了,她对他有怨也是正常的。
沈雁栖忽然看到水中的玫瑰花瓣,他脸上不断流淌着汗水,口微张,气息越来越重,手臂上紧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