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本就沉疴难愈,又受到了惊吓,老夫先开几副安神的方子,切记这几日不能情绪大动,否则神仙也难为啊。」
「琳儿送送大夫。」
岑氏给旁人使了个眼色,琳儿从包里取出赏钱给大夫,这是惯例了,侯府上的外用大夫基本就这一个。
岑氏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孩子,要是可以,她宁愿自己来遭受这些痛苦。
如锦还这么年轻,就要日夜遭受病魔的侵袭。
眼泪应声而落。
一旁的沈雁栖想出声安慰几句自己的眼神却忽然看向张氏。
张氏脸上的平静骤然崩塌,仿佛伤痛到了极点。
丝绢捂着口鼻,几乎要哭出声来。
沈雁栖颇为震撼,这是她应当有的吗?
不过这次沈雁没有哭,她注意着在场所有人的动静,也包括沈琢。
「先把眼泪擦了。」
他安抚完岑氏又看向自己,「至于……栖儿,这段日子,劳烦你了,不可心生妄念,否则你明白为父的手段。」
沈雁栖感觉脑瓜子嗡嗡的,沈琢说出这样的话不奇怪,她更心痛的是,张氏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,难道对着亲生女儿就这么不耐烦吗?
她有种感觉,张氏对沈如锦比她好太多了,这又到底是为什么?
她沉眸回答:
「父亲我明白的。」
话音一落,另有几个丫鬟,准备了和沈如锦身上差不多的首饰衣裳,感情一直在等着她。
「这,难道又要?」
她脸上写满了疑惑二字。
沈琢说道:
「不可推辞,再者说了,你惹的祸事最好自己摆平。」
「啊?」
沈雁栖不明所以,她惹什么祸了,难道是今日的?可是今日的祸是「沈雁栖」本人所行,她再假扮沈如锦,也承担不了责任,反而是沈如锦。
沈如锦要是醒了,估计会杀过来撕碎她吧?
旁两个妇人脸上的惊讶之色不亚于她。
张氏终于开口:
「侯爷,万万不可啊。」
沈雁栖闻言一喜,娘还是在意自己的,下一刻她的心就凉透了。
「栖儿卑贱之人怎么能扮她,还是,还是送我房里,我严加管教。」
沈琢脸上没有一分好脸色,他是不喜这个二丫头,不过他所行之事,还轮不到一个妇人指手画脚。
「你退下,没有我的吩咐,不用出门。」
「侯爷!」
李氏激动不已,含泪跪下,声音很*是响亮,不过无人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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