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像,两个人的脸型。
「这……」岑氏心跳忽然加快,她感觉自己像是要知道什么机密一般。
她又命人搬来梯子,这次她从房梁上看,注意到地上几乎无尘,但是那两张脸型不时变换,尖的在向圆的靠近,但又永远变不成圆的。
「看不懂。」
岑氏只得将自己所看见的东西画下来。
这屋子太过玄乎了。
「锦儿,你千万不要让娘失望啊。」
此时沈雁栖的面容,以及佩戴的玉佩都出现在她脑海里。
「这,太玄乎了,到底怎么回事?」
忽然,她听到一阵脚步声。
岑碧萱立即躲到空着的衣柜当中去,轻手轻脚,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。
她隔着空隙看出来人是张莲。
「怎么会?」
「天哪,如锦这孩子,自己一个人跑了,让我来收拾烂摊子,这里好阴森啊!」
岑氏听了以后一顿心惊肉跳,她们何时这么熟了,明明是自己的女儿,为何会与张氏这样熟络。
难道真的?
她摇头,这压根不可能,两个孩子只是长得像罢了,她不该怀疑自己的孩子。
「这,怎么弄啊这是,必须得注意一下,奇怪,这儿怎么有脚印啊?」
岑氏心都揪到了嗓子眼,千万不要被发现了。
「罢了,罢了,先收拾吧。」
岑氏松了一口气,但是心里的疑惑一直不消。
这里面奇奇怪怪的布置是为什么,张氏又为什么来这里,一切都很奇怪。
从闲云居出来之后,岑氏一直精神恍惚。
「难道她真的是我的女儿吗?」
玉佩消失那一年,沈如锦不过五岁,张莲被送往庄上也已经五年。
「如果是真的,那她是如何做到的?」
一个个谜团在脑中缠绕成无解的线团。
「母亲,在想什么?」
岑氏回过神来,自己竟然已经躺在床上,沈雁栖正帮她按摩。
「方才看你面色不佳,我碰你你也跟个没事人一样,怎么给我看完,你却病了?」
沈雁栖捻着帕子为她擦汗。
「没有,只是,对了栖儿,你之前到过你姐姐的屋子,可瞧见有何不对劲的地方?」
岑氏手攥得很紧,眼珠子晃个不停,嘴唇蠕动不休。
沈雁栖从后抱住她,希望这样她能安心些。
一个人在最紧张无助的时候,是需要一个怀抱的。
「不对的地方?容我想想。」
她思忖片刻也只想到当初去祁王府看到的情景,起初她以为是慕容瑾刻意如此安排的。
后来想想,慕容瑾不是个好人,但是个专一痴情的人,不大可能会虐待沈如锦,再者说,祁王府其他的屋子却不是那样怪异的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