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亲,是有点怪异,不过不是府里的,说实话,我不记得府里的是如何了,我不过才住了一晚,那日你也在。」
经她一提醒,回想初见那日,沈如锦的屋子并无怪异之处。
「那你说的怪异之处是什么?」
沈雁栖面色为难,还是将那日在祁王府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全说了,她一道说一道观察着岑氏的表情。
岑氏脸上出乎意料地没有多少震惊的神情,眼神反而很空,像是被人摄去魂魄似的。
「母亲,你怎么了?」
「我,没事,栖儿母亲知道你其实还怕我,千万别怕。」
岑碧萱试着拥抱她,不是第一次抱了,但这次她的心在刺痛,如果沈雁栖真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那她是造了天大的罪孽。
沈雁栖恍然听到浅浅的啜泣声,是出自岑氏之口。
「母亲,究竟怎么了,是父亲还是什么,可是沈,可是姐姐又做了什么?」
沈如锦言行无状是常有的事,若是连亲母都设计那真是没得救了。
「没,只是发现一件事。」
岑氏干脆把那张图拿了出来。
沈雁栖上上下下瞧了一遍,看不出什么所以然。
「母亲我也不太懂,你或许可以去七宝阁看看,说到七宝阁,栖儿倒是从芜泽那里听了一句传闻。」
「什么?」
「就是母亲和洛老板,非是栖儿误信人言,芜泽曾言,您多次和洛河川私会,且她往返东宫和国公府都得见。」
岑氏闻言,脸色瞬变,往日威严重新浮现脸上。
「岂有此理,竟敢这么大胆!」
她一手拍在床上。
沈雁栖帮她揉搓着手背,语气温柔:
「芜泽是姐姐最信任的人,如今姐姐性情大变,母亲需得为自己多做打算,我听说她回府见得最多的不是祖母便是父亲,也从未对父亲纳妾之事有只言片语,这有些不对劲。」
岑氏忽看向她,脸上收起喜怒。
「那你对你父亲纳妾有何看法?」
沈雁栖苦笑:
「能有什么看法,我从不认为有了名分我娘就会幸福,我到晋中当日,拿着父亲所赠的琴去换宝,只有换宝我才能见七宝阁老板,也才能见到父亲。但是那琴十分陈旧,先前一直被娘亲霸占着,我并不知是个次品,以至于我出了丑,若不是这枚残玉,我兴许也回不来了。」
「你说真的,他们联合一起让你出丑?这……」
岑氏抚摸胸口,疼得不行。
「兴许吧,现在我总有种感觉,娘亲犯病的时机总是那么地巧合。」
岑氏抚摸她的脸庞,心中越发愧疚。
「有些事情我必须知道,等我查明,如果是真的,我会为你做主,我会让她们一个个都吐出来,相信母亲。」
「母亲这话好生奇怪,不过我也把你当成自己的娘了,近日需得万分小心才是。」
沈雁栖捧着她的头轻放在软枕上。
「对了娘,慕容安,安公主很是想你,昨日我们聊了许多,你看你要不要找个时间去会会人家。」
她起了半个身子去拿床边案桌上的热茶,轻吹了一口,直接送到岑氏嘴边。
岑氏面色稍缓和一些,笑道:
(。)
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