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宫里的药效果要好上一些,晚些时候我让沈瑜给你送来,你答应我,不能再像今日这样。」
陆行云了解她的性子,让她跟自己走是不可能了。
「太子深夜到访就为了帮我擦药?」
她用「幸存」的手指勾着他的下巴,食指向下滑,喉结处捏捏,再到锁骨,在锁骨上画个圈儿。
陆行云眼眸变红,「你伤成这样还敢放肆。」
他用力掐腰往自己身上提,在唇上轻点一下,而后迅速拦腰抱起,将人放到床上。
「见你一面足矣,走了。」
他担心再待下去早晚会出事。
步子踏出去两三步,沈雁栖因追寻他的身影而翻身下床,触底前又融入他的怀中。
「好不容易见一面,你可知我好想你。」
不过几日不见,她便相思泛滥了。
沈雁栖按着他的肩膀推搡他坐下,两腿跨在他腰侧,同时额头上黄豆般大的汗珠接连落下,滴进他的颈间。
「待你好了如何闹我也随你,夕夕你总是陷入险境,让我如何能安……」
她一口含住喋喋不休的唇,缓缓蠕动,强行探入其中,她稳坐在他身上,衣衫褪去一半。
肌肤贴合待瞬间外面传来了声响。
「小姐,有人来了。」
小翠的声音有些发抖,沈雁栖小脸一红,刚才的举动都给听去了,于是嗔怒地瞧着陆行云。
「看你做的好事。」
她一边说着,一边把人推进里边,将被子盖好。
渐渐地,原本昏暗的屋子,烛光缓缓亮堂起来。
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,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沈琢,他面上如以往一样。沈雁栖从没对他有什么期待。
她此刻正坐在床边,面色略显苍白,刚才不小心磕着碰着的地方还隐隐作痛,她紧咬嘴唇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,但面部肌肉还是因为疼痛而紧绷着。
「父亲,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我不能。。。。。。咳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」沈雁栖一边说着话,一边忍不住咳嗽起来,声音虚弱无力。
看到她的惨状,沈琢的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不忍之色,但是面上还是没有过多的反应。
与此同时,一旁的沈老夫人则快步走到沈雁栖身边,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。「孩子啊,告诉祖母,你到底哪里痛?」沈老夫人满脸关切地问道。
沈雁栖的身体被她这么一弄更痛了,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还是让她心中一紧。
身体朝里面蹭了蹭,稍凉的脚忽然被火热的掌心包裹,还痒痒的,刺激促使她倒抽一口气。
「祖母弄疼你了?」
沈老夫人小心地帮她检查,沈雁栖连忙摆手。
「不,不用,刚才上过药已经好多了。」
被子底下还藏着一个人,若是被发现了,后果不堪设想,想到这里,沈雁栖忍着剧痛强打起精神,勉强挤出一丝微笑:
「其实真的不怎么痛了,只是雁栖今天身体略有不适,所以才会这样。祖母,您和父亲这么晚过来,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」
这大半夜的,母子两人过来,莫不是察觉到今天她的伪装,这样那可就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