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栖攥着被子,身体勉强侧着,担心里面的猫腻被他们察觉到。
「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一起来看看你。」
这理由看上去不太能说服人,房中静静的,须找些话说,不能让他们注意到她身后的异样。
被子里的男人摸她脚不算,还捏她的腰,沈雁栖急得大汗淋漓。
「适才我做了一个梦,明日似乎去了沈瑜沈司鉴家中,今日沈伯母也到此,我知她与母亲有嫌隙,想必母亲生前也想重归于好,如今姐姐重病,不得时时走动,可还有我在,之前母亲何等优待我,我自是要去做的。」
沈老夫人笑道:「难得你有这片孝心,你伤成这样也不能见客,且过些日子,我与你父前来见你也是有一件事,就是,该让你与族中姊妹一同入学,只是她们年龄都远远小于你,你若介意,祖母便为你寻一女先生,在家中读书便罢。」
沈雁栖一惊,这应该才算开门见山,还好他们并未发现她的算计。
「雁栖进晋也有一段时日了,却还不熟悉家中姐妹,我接受,面上无伤,我明日便可前去,父亲祖母不必忧心我,我一定小心行事,也万万不会似先前那般。」
她攥着帕子咳嗽,咬破嘴唇,溢出一些血液,沈老夫人见了心疼不已。
「孩子,我为你带了参汤。」
沈雁栖点头将汤汁喝下,慢慢放平身子,接着二人也都下去了。
屋子恢复黑暗,她抠着自己喉咙准备将汤汁都吐出,陆行云双手为她接着,将其弄在自己的外袍上。
「雁栖。」
「你向来不这么叫我,大事一了,我就不用这名字了。」
雁栖—-厌弃,张莲哪里会给她取什么好名字,从小就不被重视。
沈雁栖倚靠在他怀里歇息片刻,方才真是惊险,忽想到他做的那些混帐事不禁怒气上涌。
「混帐东西,你刚才做什么,若是被发现,你让我怎么办!」
她在他腰上掐了数百下。
「夕夕,我若说我是不小心的,你信吗?」
「你说呢!」
她装作生气而偏头,陆行云从后抱住她,脖颈吻到嘴唇。
「你刚才在被子里踢到何处你没有一点感觉?」
沈雁栖后背发凉,刚才似乎踢到硬硬的东西,她完全没往那方面想,一定是他误会自己了。
「对不起啊,我是惊慌失措,虽然我也想但我这个样子,我还不想死呢。」
她翻个身与他相拥。
陆行云在颊上落下一吻,说道:
「我也该走了,对了,你之前管慕容安打听的图纸,我拿来了,就在你枕头边,你也可放心,国公夫人,我也会尽力为之。」
大手裹着她的手背,令她无比安心。
「那你万事小心。」
「我自有算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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