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国公爷,麻烦你,千万善待她,你唯一的女儿。」
张莲晕倒过去,顿时定国公府乱成了一锅粥。
「娘,你别吓我啊,你快醒醒,醒醒!」
沈雁栖扶着她走向沈琢。
「父亲,大夫多久能到?」
「我们暂时出不去,虽然你进来了,可外面还都是他的人,我们只要一出国公府,必定深受其害。」
沈琢的眼色恢复以往的冷漠,对于张氏,他从来不会吝啬一个眼神,更遑论救人。
沈雁栖说道:「那我去,我去找,我长得像娘亲,他不会忍心对我动手的,父亲千万别出来。」
「你的膝盖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无数,你就……」
沈雁栖打断他的话。
「父亲此言差矣,无论如何她都是我的娘亲,我应该要救,刀山火海也救,换作是您我也会,你们给了我生命,其实若是祖母遭逢这样的劫难,您一定做得比我更好,能给我一匹马吗?」
沈琢摇头拒绝,沈雁栖只好再度冲出去,步子很是缓慢。
脸上始终做着痛苦的神情,一路上的诸多士兵并没有拦截她。
到最近的医馆门前,岑炯源正坐在那儿,十分悠闲。
「哼,说吧,为救谁?」
「我……我自己,还有无辜之人。」
张莲于她还有用,不能就这么轻易就死了,而且她的伤势并不重。
岑炯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「无辜?方才已经饶过你一次,这次是你自己寻死。」
「锦衣侯,我知道母亲离奇过世的一些隐情,我想,咳咳咳,你刚才离开的这段时间早已将我与母亲的关系摸清楚了,她也疼我,也将我看作女儿,你应该看在她的面子上,不然你不配做她的亲人……呵呵,也对,母亲受苦多年,郁结于胸,你若真的在意,就不会等人死了才在此惺惺作态。」
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,对于眼前这人必须采取极端的沟通方式。
「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」
「我既然出来了就不怕死,大不了也是陪母亲去罢了,其实不管你要杀定国公府的谁都与我没关系,与母亲更没关系,定国公府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精心呵护,你不是说毁就毁,男人啊就喜欢拿女子彰显自己的深情,你和父亲没什么两样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岑炯源这次没生气,让周围的人放下兵器,也任由大夫被她带走。
「侯爷,这……」
这是他的副官杨宪,跟随他多年,对于主子接连的骚操作,他也十分头疼。
「这小丫头倒合我的口味,只是长得也太像了,张莲那个老婢,我迟早跟她清算。」
*
沈雁栖一入定国公府,耳边哭嚎声不断,乱成了一锅粥,等到大夫诊治完毕后的一个时辰,张莲勉强保住性命。
为了做戏,沈雁栖始终守在张莲身旁,不知过了多久,人才醒过来。
「娘你醒了,那我先走了,我知道你不愿意看见我。」
「栖儿。」
张莲一把抓住她的手,慢慢放到自己脸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