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孩子,我知错了,我以后会补偿你的,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了。」
「娘亲,你这是怎么了,母女哪有隔夜仇的,以前的事情你不提我还不记得了。」
她伸展手臂,故意漏出手臂上旧日的伤疤。
张莲见状似乎受了很严重的惊吓而连连后退,后脑勺撞到了床杆也浑然不觉。
「这怎么伤的!」
她用帕子捂着嘴巴。
沈雁栖捏住她的手抚摸自己手臂上的伤疤。
「这个啊,娘亲,是你用滚烫的热水烫的,你不记得了,我都记得,因为我跑去学堂听课,夫子见我好学愿意教我,你就把门关起来,那次还挺好,只是用开水一烫就完了。」
嘴角的弧度高高扬起,笑意越深,张莲顿觉恐惧袭上心头。
「不,这怎么能是我干的,不能,不能!」
沈雁栖撩起袖子,展露另一只手,是鞭痕。
有不少的伤疤本已经复原,但她要以此警醒自己,自己是如何遭难的,她要让这对亲母女血债血偿。
「不,栖儿,你要相信我,我没有啊!」
「有啊娘亲,你怎么能不认呢,这些可都是你给我的礼物,栖儿永永远远都记得很清楚的娘啊,该吃药了。」
沈雁栖自袖中取一颗黑色小药丸,一下塞入她的口中。
「吃了什么?」
张莲摇晃着脑袋,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「娘,是甜的,你不觉得吗?」
张莲回味了一下,是有点甜。
「嗯,很好吃,栖儿还有吗?」
「娘亲需要,要多少有多少,只是我也病了,不能伺候娘亲。」
「嗯嗯,娘亲来伺候你,栖儿你就快有弟弟了。」
张莲摸着自己的肚子傻笑。
沈雁栖笑容僵滞,伸手摸了摸张莲的肚子,果真感受到胎动,没想到她刚才欺骗岑炯源自己怀孕,此事必定瞒不住。
现下如果两件事一起被爆出去,整个定国公府的名声算是跌到谷底了。
沈琢不是个好父亲,可同气连枝,她不能让定国公府受到如此重创。
「娘亲,这可真是个好消息,你就快是国公夫人,真好。」
「总算把那个女人熬死了,等如锦回家,我们母女三人,就是最亲的。」
沈雁栖一愣,「你要的还不少,娘亲放宽心。」
说了这么一会儿,张莲也已经累了,经由下人带走。
片刻以后令娇红在外看着,小莲等心腹在内。
「小姐,吓死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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