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话,沈雁栖的路会更为艰难。
她的身体又起,被洛河川强行压下。
「你也不想想,他是个什么性子,只有在面对你的事上才会失去理智,沈如锦一定骗不过他,如果他认不出来,你又何必再见他,你现在待在这里才是最稳妥的,再说你可知这也是雁栖的计划,等她恢复身份,我可为你捏造一个新的身份。」
他为她到了一杯热茶,热气外冒,她的指尖不断泛着冷意。
「王爷,王爷,他来了。」
屋外的声音很是焦急,岑碧萱握紧茶杯的手马上捏紧。
「他发现了?怎么可能,谁告诉他的。」
「你待着就好,我去应付。」
话音一落,门嘎吱一声被打开,两人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来人不似奴仆装扮,穿着一身黑色皮肤,帽子与面纱同时揭下,露出和岑碧萱相似的容颜。
「母亲,我很好。」
岑碧萱认出是自己的女儿立马扑上去,沈雁栖被这样一抱,如同遭受重创,身体不可控地跌倒。
洛河川贴心地将两人同时扶起来。
「栖儿,怎么了这是?」
沈雁栖来不及多说,身上的伤痛几乎发作,站也站不稳,只得用双手撑在他们手臂上维持自身站稳。
「今日差一点就被他杀了,虽然很惊险,但是我恢复了一些记忆,舅舅对我真不算好。」
洛河川环抱着手,嘴里怨念不断;
「你可是怪我?是我对不起你……」
沈雁栖无奈发笑:「怪我表述不清楚,锦衣侯舅舅,老是逼迫我,算了不说了,我昨日还威胁他,我来一是为母亲报平安,另外,不要见他,我看以舅舅的性子,若是知道真相,我们的情形只会比现在更糟,母亲,您注意躲避。」
「这事交给我处理便可,想我与他的交情,总不至于对我如何。」
沈雁栖点点头,旧伤持续疼痛。
身边的岑碧萱一低头就瞧见了脖子上的红点。
「这也是他弄的,你怎么这么傻,告诉他会如何呢?」
「母亲,我的计划不能说停就停,如果我贪图安逸的话,我只用求陆行云就行了,我马上就能回到东宫,可是不行,我要堂堂正正地回去,只是母亲,您要用假的身份离开,不久之后您和,洛舅舅离开,每年我都会来看你的。」
这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,岑碧萱眼眶红通,心中实在不舍。
「不,你离开了我十年,母亲欠你良多……」
沈雁栖握紧她的手,笑道:「错误已成,多说无益,我的母亲,我希望你能幸福,他们欠你的,我会连同我的那份儿,一起讨回来。」
沈雁栖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,随后开门出去。
「咣当!」
半只脚都还没有踏出去,她又跳了回来。
「栖儿,你怎么了?」
沈雁栖不断压低声音:「母亲,你快躲起来,舅舅跟过来了,怪我,都是我把人引过来的,快快快!」
她急得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