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碧萱想了想,决定躲在衣柜里。
而沈雁栖慌忙地拿到那只玉箫。
「舅舅,这就是你说的玉箫?你可真小气,上次问你,你还说没有。」
尾音才出口,门就被撞开,两大块模板倒地上,差点打倒沈雁栖身上。
她仰着下巴,强装冷静。
「锦衣侯竟然都追到这儿了,怎么,我找我舅舅,与你何干?」
「你舅舅?」
岑炯源自然而然地看向身旁之人,眼睛蓦地瞪大。
「竟然是你,不过你怎么成了她舅舅,她娘不是张氏?洛河川,你搞的什么名堂。」
他逐步靠近,门外已经被层层重兵把守。
「张氏是我的朋友,我把她当妹妹看待,那栖儿自然是我的外甥女,这有何问题?」
洛河川故作轻松地给他递了一杯茶,岑炯源没喝,直接撒在地上。
「问题大了,你是存心与我姐姐作对?我姐姐并没有对不起你,你不要太过分了。」
「如此便过分了吗?对了还没有恭喜锦衣侯成功还乡,你来寻我莫不是道谢的,不必客气,若是当年顺利,我该是你姐夫,在我心里一直将你看作弟弟。」
洛河川起身,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此时外面守着的士兵纷纷开始拔剑。
「锋芒」毕露但他置若罔闻,从沈雁栖手里拿过玉箫兀自吹了起来,迈着舞步走到门口,手脚搔首弄姿。
士兵们纷纷移开头,洛河川趁机给更外边的婢女使用了个颜色。
端茶的,倒水的,做洒扫的……无论多忙的婢女都快速走来扯掉最外一层防尘袍子,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入其中。
一个两个环绕在岑炯源身旁。
他怒气上涌,说道:「洛河川,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?你背叛我姐姐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」
「从未,我唯她而已,你先冷静。」
「冷静不了,我姐姐死了你怎么能这样无动于衷!」
啪的一声,周边名贵的瓷器落下。
洛河川笑道:
「脾气还是这么冲,这可是要不得的。」
岑炯源怒拍桌子,一下站起来,他发现自己手软脚软,似乎是中了药。
「你给我下药?外面都是我的人。」
「我能给你下,你的人自然不会幸免,岑炯源,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纠葛,总之别在我的地方撒野。栖儿,他是怎么欺负你的,你还他就是。」
目光一下都集中在沈雁栖身上,她猛地蹲下捡起一块碎片轻轻在岑炯源脖子上划了一下。
他攥紧拳头,眼眶快要冒火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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