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莫非忘了,这不是我能决定的,要不你亲自与他说,这金丹,似乎有股清香。」
她缓缓拿起来,正要打开,林之越制止了她,语调激昂:
「你疯了不成,为了逼我竟到如此地步,真要服下,不出一月,你可就是活死人了。」
关切语气不似作假,沈雁栖却是被吓得不轻,盒子也掉落在地上。
「难怪,你一向心善,更何况他要你对付的是公主。」
林之越深深叹了口气,握拳敲打心口。
「为了他的大业,我失去了娘亲,近乎所有,其实你也一样,他不会放过你的,听我一句劝,早早收手,还来得及。你若愿意,跟我走,就像从前,我们兄妹一起。」
「兄妹?呵呵!」
「你笑什么,事到如今,哥哥也不愿意认了?别忘了你的脸要不是我帮你维持,你以为还能瞒天过海到今日吗?」
沈雁栖后背挺得笔直,没想到发现一桩天大的机密,林之越和沈如锦竟然是兄妹!!
她方才从他的话中猜到这人极有可能是成王的孩子,难道说张莲和成王也有一腿?
都攀上成王何必再与沈琢?
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,各取所需,张莲对沈琢的爱慕之情并不虚假。
她脑袋又痛了这些人没一个省心的。
「我连张莲都不想认,更何况你了,对了,她受了箭伤,神志不清,你要不抽时间去看看。」
「什么?箭伤!这怎么可能,她给我的信说,定国公很爱她,怎么……」
林之越抱头几乎要痛哭流涕,沈雁栖心下不忍略拍拍他的肩膀。
「你也不要太难过,情字害人,她要不是太过执着也不会把自己害成今天这个样子。」
此刻陆辰溪已经上了船,立即推开沈雁栖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,却被林之越拿下。
「公主何必动怒,看此丹药,就是我给太子妃娘娘的,方才起风,我迷了眼睛罢了,并没有什么。」
陆辰溪冷静下来,不可思议地瞧着他,「你向来不会跟我解释的,这次倒是一反常态,林之越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!」
手摸向腰间的皮鞭,随时准备出手。
林之越极其巧妙地隔在两人中间,逼迫她不得不停手,陆辰溪哪里肯甘心就这么算了。
「你,我当然相信你是好心,可她呢?沈如锦的风流韵事已经名满天下了。」
陆辰溪恨不得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凌迟处死,奈何自己兄长总是护着她,连林之越也对她刮目相待。
林之越说道:「那又如何?就算她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,在我面前,患者永远是患者,我只尽大夫的职责。殿下,还是早日放手,免得深受其害。」
「我问你,你当真对我没有一点点喜欢吗?」
泪光闪烁言语委屈。
林之越还是一贯地冷漠。
「殿下希望我怎么回答?一点点,你只要的是一点点吗?殿下,微臣告退。」
他离开,陆辰溪自是追着去,良久,冷风越大,忽然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披风,她侧目而视,是陆行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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