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浅意回眸一瞥。
果不其然,路过的百姓频频驻足张望,捂着嘴交头接耳,甚是热闹。
“陆夫人,陆小姐,请吧。”
闻言,陆浅意一行人等跟着进了将军府,在别院吃过茶寒暄几句。
裴明远生母哀怨裴璟将自己儿子打了个半死不活,哭啼得陆浅意心恼,找个由头出了院子。
“原来裴璟不在府里。”她随手指了个丫鬟,命令道,“去把你们将军外室寻来,本小姐要当面见见。”
丫鬟一哆嗦,支支吾吾道:“见不了。”
陆浅意眉头紧蹙:“怎么,人被打死了?难不成以后裴家少夫人我说的话你们不听?”
说完,她冲丫鬟踢了一脚:“快去。”
她今日倒是想看看养在府中的是何等货色,听裴家人说那十三王爷还送了裴璟外室玉佩。
勾三搭四,定不是什么良家女子。
丫鬟扑通跪地:“奴婢不敢,将军吩咐了姑娘要安心养腿伤,惊动不得。”
耳闻,陆浅意更是一肚子火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的意思是说,要本小姐亲自去拜见她?真是好大的威风啊!”
眼看丫鬟快哭了,陆浅意贴身嬷嬷提醒道:“小姐,我们过去显得大度些。”
“行,有理。”陆浅意昂着下巴,“带路。”
*
白玉睡梦中被人唤醒。
“姑娘天凉了,我扶你回去歇着吧。”蒲欢担忧道。
她睁开松懈的双眸,视线迷离搭上蒲欢手臂,踉跄起身:“知晓了……”
二人话音刚落,院门拐角处传来阵阵女子娇柔似水的轻笑。
再抬眼,来人衣摆处所绣的桃花已晃在眼前,三三两两甚为好看。但眼前人她未曾见过,并不清楚是谁。
陆浅意环着手臂,眼神打量一番,语气讥讽:“你就是裴璟哥哥那个外室?”
听到声音,白玉心一紧。
她点头询问:“陆小姐,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无事,瞧瞧。”陆浅意冲嬷嬷眼神示意后,慢悠悠说道,“于情于理,你该向我行礼,还有敬茶。”
“当然敬茶是抬高了你的身份。”陆浅意顺带坐下搬来的椅子上,“你该觉得倍感荣幸才是。”
旁有嬷嬷附和:“给我们小姐敬茶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,就知足吧。”
说罢。有人端着刚烫好的茶,站在了白玉面前,明摆着刁难。
蒲欢见状拦在前面:“我们家姑娘腿伤了,不能过多走动,还是由奴婢代劳吧。”
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下一瞬,巴掌印在蒲欢脸上赫然明显。
“贱婢,听不懂我们小姐的话吗?”说完,几个陆家奴仆不顾蒲欢挣扎,压着人就往旁边走。
白玉失去了搀扶,猛不丁浑身一颤,她用左脚强撑着,细看额头已布满了冷汗。
对上陆浅意的目光,一股挑衅意味袭来。
“给姑娘倒茶。”